在咫尺,身上还带着夜行后的寒意。
刚才,在疤脸百夫长开门的千钧一发之际,正是公主用尽最后力气掀开锦帐一角,林烽如同游鱼般滑入,随即公主放下帐子,用自己单薄的身体和厚重的锦被,将他严严实实地挡在了内侧。
两人身体几乎紧贴,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和温热的体温。
此刻四目相对,呼吸可闻。公主苍白的脸上骤然涌起一抹病态的红晕,慌忙移开视线,想向后退,却牵动病势,闷哼一声。
“别动。”林烽低声道。
他迅速但极其小心地从锦被中脱身,落地无声,仿佛刚才那段肌肤相贴的暧昧与惊险从未发生。
他先警剔地侧耳听了听殿外动静,确认搜查队伍确实远去,才快步走到门边,从门缝向外窥视片刻。
“暂时安全了,但守卫肯定增加了。”他走回床边,看着乌洛兰公主惨淡的脸色和唇边血迹,眉头拧成一个死结,“你的病……”
“风寒,不碍事。”乌洛兰公主垂下眼帘,避开他过于直接的目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染血的被角,“林守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乌尔娜她……”
“她不放心,我也不放心。”林烽言简意赅,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试了试温度,端到床边,递给老嬷嬷,“先喂公主喝点水。”
然后才看向公主,目光沉凝,“冯坤和勃尔帖勾结日深,逼婚在即,我不能再在铁壁城干等。乌尔娜冒险潜入,我更不能让你们独自面对。”
“可是铁壁城那边……”公主急道。
“韩韬和雷豹能稳住。严鹰被我暂时困住,翻不起大浪。”林烽语气笃定。
“乌尔娜提到的那条密道,入口在后山一处废弃猎人小屋,出口……就在寝宫梳妆台下,我从密道进来的。”林烽解释。
“乌尔娜来过了?她情况如何?”
“她已经回去与苏德汇合。”公主道。“林守备,你不该来,这里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
“来不及说这些了。”林烽打断她,神情严峻。
“我刚才潜入时,发现王庭地下有异常。我闻到一股极淡的、混杂在炭火和泥土味里的硫磺和硝石气味。”
“硫磺?硝石?”公主脸色更白,“他是要……用火药?”
“恐怕是。”林烽目光如冰。
“而且目标,很可能就是明月宫,或者……在你‘婚礼’之时,制造一场‘意外’。火药引燃,威力足以摧毁小半个王庭。届时,无论你是死是活,勃尔帖都可以将罪名推给任何他想除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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