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烽仿佛背后长眼,身形如陀螺般旋转,长刀绕身一匝,将攻来的兵刃尽数格开,火星四溅。
同时,他左拳右肘,膝撞脚踢,近距离的擒拿短打之术施展出来,又狠又准,瞬间又有两人骨折筋断,惨叫倒地。
那头目又惊又怒,鬼头刀带着呼啸的风声,力劈华山,直取林烽天灵盖!
林烽却不硬接,脚步一错,身形诡异地侧移半尺,让过刀锋,同时长刀如毒蛇吐信,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刺头目肋下空门!
那头目大惊,慌忙回刀格挡。
但林烽这一刀是虚招,刀至半途,忽然变刺为撩,向上斜挑!
头目收刀不及,只觉手腕一凉,鬼头刀“铛啷”落地,手腕处已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鲜血喷涌!
“啊!”头目惨嚎,跟跄后退。
林烽得势不饶人,进步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
头目胸骨碎裂,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喷鲜血,眼见不活了。
头目一死,剩下的黑衣人更是胆寒,攻势为之一滞。
“援兵!有援兵!”墙外忽然传来惊慌的呼喊。
紧接着,是密集的马蹄声和整齐的脚步声,从府外街道快速接近!
还有威严的喝令声:“镇北将军府亲卫营在此!奉王老将军将令,捉拿叛逆冯坤及其党羽!放下兵器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
是王老将军的人!秦勇成功了!援兵到了!
院中残存的黑衣人面如土色,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发一声喊,丢下兵器,转身就想从墙洞逃跑。
“一个也别放跑!”
林烽厉喝,挥刀拦住两人。那几名秦家护卫也精神大振,奋力堵截。
墙外,传来短促的厮杀声和投降的哀求声。
很快,一队队盔明甲亮、杀气腾腾的镇北将军府亲兵,从炸开的墙洞和正门方向涌入,迅速控制了整个后院,将那些黑衣人或斩杀或擒拿。
一个穿着明光铠、手提长枪、年约五旬、面容威严的老将,在一群亲兵的簇拥下,大步走进后院。
火光映照着他花白的胡须和沉静如水的眼眸,正是镇北将军王贲!
“秦家何在?秦玉麟何在?”王老将军沉声问道,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
“草民秦玉麟,拜见老将军!”秦玉麟在秦红玉、白小荷的搀扶下,从藏身处走出,对着王贲就要下拜。
王老将军抢上一步,扶住秦玉麟。
他目光扫过满地狼借、血迹和尸体,又看向一旁持刀而立、满身血迹却依旧挺直如松的林烽,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赞许。
“秦老板,委屈你了。老夫来迟一步。”
王老将军拍了拍秦玉麟的肩。
“老夫已派人控制冯坤府邸及其在军中党羽。只是这厮狡猾,带着少数心腹,从府中密道逃了!此刻正全城搜捕!”
冯坤跑了?林烽眉头一皱。这老狐狸,果然留了后路。
“老将军,那批军资……”秦玉麟关切道。
“放心,已派人接管,清点无误后,立刻送入军营。”王老将军道。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校尉匆匆来报:“将军!东城守军来报,约半个时辰前,有一小队人马,持冯坤手令,强行出东门而去!看方向,是往东南官道!”
东南官道?那是通往关内、离开北境的方向!冯坤要跑!
“追!”王老将军断然下令。”
“是!”
天色,已微微泛白。东方天际,露出一抹鱼肚白。
聚义堂内,却已摆开了一桌简单的宴席。
说是庆功宴,实则更象是一顿压惊的早饭。菜品简单,粥饭馒头,几碟酱菜,一大盆热腾腾的羊肉汤。
“来,林队正,秦老板,秦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