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投奔州府远亲的落难女子。你姓陈,名汐,是大陈靖王之后,哀帝亲侄,陈氏皇族最后的血脉。福伯,本名陈福,是自幼服侍你父亲的忠仆,也是我的旧部。你父亲长大后,娶妻生下你,后来,遇到追杀,我带着尚在襁褓中的你,与护送你父亲杀出重围的那支人马失散后,便一直隐姓埋名,将你抚养长大。为了躲避追杀,我甚至不敢让你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只告诉你我们是逃难的医者之后,准备去州府投亲。”
“那日你们在林原县城遇袭,我暗中跟踪的旧部传回消息,我这才知道你们出事了。我一路循着踪迹找来,恰好遇到林烽小友将你们安置在客栈,又目睹了后续的追杀。我本欲在暗中伺机相助,却没想到狄戎人出动精锐,势在必得。眼看你们离开县城,遁入西山,我便知道,你们迟早会进入这片我熟悉的山区。于是,我提前在此等候,并故意留下了一些痕迹,将你们引向这处溶洞。”
原来如此!所有的“巧合”都有了解释。为何秦药叟(陈邈)出现的时机如此之巧,为何他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为何他对云瑶(陈汐)主仆格外关照,为何他拥有如此高深的医术,却又隐居深山一切的一切,都因为他就是云瑶的亲祖父,是前朝遗老,是这一切漩涡的中心!
“祖父”云瑶,不,陈汐的眼泪终于滚滚而下,她扑到陈邈身边,紧紧抓住他枯瘦的手,泣不成声,“您您为何不早告诉我?福伯他”
“告诉你,只会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也让我多年的隐藏付诸东流。”陈邈慈爱地抚摸著孙女的头发,老泪纵横,“至于福伯他是为了保护你,才受的重伤。那日若非他拼死将你护在身下,恐怕”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目光重新变得坚定:“狄戎人之所以如此不惜代价追杀于你,不仅仅是因为你陈氏皇族的身份。更因为,他们不知从何处得知,最后那处可能藏有复国资源与前朝秘藏的宝库线索,就与这枚金龙令,以及陈氏最后的血脉有关!他们想抓住你,逼问宝库下落,或者,用你来要挟可能尚存的其他前朝势力。”
陈邈拿起那枚金龙令,眼神锐利起来:“这枚令牌,不仅仅是信物。它的材质特殊,内嵌玄机,在特定的条件下,与另一件信物合在一起,便能显现出那处秘密宝库的真正方点阵图。另一件信物,当年由护送幼主(陈汐父亲)的老将军带走。我寻找多年,杳无音信。直到最近,才得到一些模糊线索,似乎与青州别驾周文渊有些关联。这也是为何,我同意汐儿前往州府‘投亲’。一来那里相对安全,二来,或许能借此机会,接触到周文渊,查探另一件信物的下落。”
周文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林烽心中一动。青州别驾,竟然也牵扯进了前朝秘宝的漩涡?
“我要救汐儿,不仅仅是要治好她的伤,带她脱离眼前的追杀。”陈邈看着林烽,沉声道,“更要彻底解决她身份暴露带来的隐患,给她一个相对安宁的未来。这枚金龙令,便是关键。我原本打算,等汐儿安全抵达州府,与周文渊接触后,再设法取回此令,与可能找到的另一半信物合璧,开启宝库。取出其中一些足以震慑各方、或可用来交易换取平安的资源,然后彻底销毁所有线索,让汐儿能以一个全新的、普通的身份,安稳度过余生。”
“但狄戎人的步步紧逼,打乱了一切计划。我不得不提前动用这处最后的藏身之所,也不得不让你冒险取回令牌。”陈邈看着林烽,目光诚恳,“林烽小友,老汉知你并非寻常之辈,也无意将你卷入这前朝恩怨的泥潭。但你救了汐儿,又替老汉取回了这至关重要的令牌,此恩,陈邈没齿难忘。如今老汉身份已明,前路更是凶险莫测。老汉别无他求,只望你能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再护送汐儿一程,助她安全抵达青州州府,见到周文渊。之后,是去是留,皆由你自决。至于这前朝恩怨、宝藏秘密,老汉绝不再将你牵扯其中。这枚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