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去玄云宗走走,若是你想,就来我们玄云宗,给你个长老位。”
禾意:?她没听错吧。
上官宗主这是在挖她墙角?
做长老不比做圣女更令人心动吗?
人或许能抵住财宝的诱惑,但真的很难抵抗权力的“招安”。
禾意很为难。
门外传来大长老崔吉的咳嗽声,“上官宗主,你这不妥吧?禾意乃我之爱徒,轻易不可割舍,除非……”
禾意回头,甜甜喊道:“师父。”
嘿嘿,原来她这么抢手,她果然人见人爱,李怀慎真没眼光。
瞧见师父,禾意歇下蠢蠢欲动的心,她全靠玉清宗才活到今日,怎么能忘恩负义。
大长老:“想让我割舍爱徒,除非阿雨你和左飞云和离,与我结为道侣。”
禾意:“……”
感动早了。
大长老一出现,左长老原本的一张笑脸立时垮下来,“崔吉!你来做什么?”
“豁,我在自己宗门要你个瘦竹竿来管,”崔大长老立即出言相讽,“倒是你没事总往我们玉清宗跑什么?别总拉着怀慎说你那些见不得人的过往。”
“那也比你个白头翁好。”左长老不甘示弱,“我好歹也算怀慎半个师父……”
上官宗主忙着劝架,禾意趁机溜出战线,与上官水交头接耳。
上官水以袖掩嘴,轻声说:“我爹和大长老从前是情敌,一见面就打,曾到过你死我活的地步。”
禾意:“哇哦,情敌见面,难怪分外眼红。”
原来男人吃醋是这样的?她长这么大,还没有男人为她争风吃醋过,略感可惜。
所以她师父是不被选择的那个?丢人。
“那后来怎么分出的胜负?”
上官水:“当年我爹为了我娘,一人闯浮世岛最凶的秘境——千机坟,九死一生,就为了摘得那一朵开在坟头的羁绊花,送给我娘,这才追到的。”
禾意点点头,对此保持怀疑态度,一朵花有什么稀奇的?还是坟头的花,也不嫌晦气。
左长老真不是用合欢宗的什么秘术追到的吗?
那边的争吵越发激烈,她师父已经唤出本命剑,看架势有不死不休的样子,好在上官宗主及时拉住左长老,又朝自己女儿唤道:“小水,走了。”
“来了来了。”上官水立时跟上爹娘脚步。
禾意将他们送到主峰降落坪。
上官水临走前,还不断小声叮嘱她,“收收你的好胜心,忍一时,能活命!对大师兄好好说话。”
“知道了知道了。”
禾意虽这么应着,心下想得却是:对大师兄好言好语,只会招来冷嘲热讽,对他大声些,他还更乐意呢。
但眼下不是说话的好时候。
禾意催她,“赶紧走吧,过几日又能见面啦。”
上官水跳上剑朝她挥挥手,剑越飞越高,半空中一家三口同乘一剑,有说有笑,小水依偎在她阿娘怀里,不知说了什么,上官宗主还拿指头戳了戳她的脑门。
禾意站在空旷的降落坪,身后她的影子拉得长长一道。
她目送他们离去,直到再看不见一点人影,她抹抹眼睛,扬起一个浅淡的笑:“有爹娘真好啊。”
转身之际,忽的瞧见一道修长身影,李怀慎不知是何时来的,不知看了多久,又看到多少。
他静静望着她,漆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淡漠。
他微皱起眉,问:“你又哭了?”
“才没有!”禾意又抹了抹眼睛,定是先前在上官水屋里哭过,眼睛还有些红,那更不能承认。
想起攻略任务,她忽略李怀慎头顶可怕的黑化值,朝他走过去,温言相问:“你来这里是要出去?”
李怀慎点点头,难得的没有出言损她,还仔细给她解释:“师父让我去城中接应调查合欢宗的几位师弟,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