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过来,宋春儿竟能承受住重量,没有步子打趔趄。
禾意凑上前,笑道:“好胖好可爱的小猫猫。”
声音不免又夹起来。
毕竟有谁能抵抗得住小猫小狗呢?
李怀慎冷声发问:“小……猫咪?他哪里小?”
“额……”
禾意这回无法反驳,宋春儿家的小橘确实比别家的猫要大上一圈,绝对有三十斤了。
三十斤的胖橘猫,一定很好吸。
禾意最喜欢毛茸茸的大胖猫,她搓着手,软声央道:“春儿啊,给姐姐抱抱。”
大概是她的神情实在热切,宋春儿瞧着想拒绝,却还是犹犹豫豫地递出小橘,“就摸一会。”
不想禾意正要接手,小橘先挣扎起来。
李怀慎也在这时拦住她探出的手,“他是公猫。”
“那怎么了?”禾意不解。
李怀慎:“你觉得你摸别人的童养夫合适吗?”
禾意:“?”
真会有人把孩子的童言无忌当真吗?
大约是太过不理解,她不禁将心里的想法轻声嘟囔了出来。
“谁会把少时说要嫁给小猫这种事当真?”
李怀慎:“我会。”
宋春儿也紧跟道:“我也会。”
“你俩……真是……”禾意语塞。
李怀慎似笑非笑:“你非要摸的话,不如摸摸他脖子。”
禾意探手到大橘猫的脖子处,这回小橘没反抗。
可她还没来得及享受绒毛带来的快乐,先摸到个皮革制的东西,带着个铜铃。
禾意借着月色凑近一瞧,立马缩回手,露出万分尴尬的笑,“还真是童养夫。”
难怪李怀慎说他会信,早知小橘就是罗岁,她绝不会提出这等无礼要求。
春儿瞧着豆蔻之龄,她还能把她当作小孩,罗岁这么高的个子,明显是她的同龄人,保不齐比她还大两岁。
知道真相后,禾意连春儿也再不能视作孩童了。
可这铜铃项圈不是收在李怀慎身上吗?何时回到罗岁身上的?
思量间,禾意的视扫到李怀慎身上,他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早知小橘就是罗岁?怎么知道的?
莫非是闻出来的。
可恶!又叫他略胜一筹。
禾意手里攥着拿回来的榜单,想了半天的措辞,最后只说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话。
“小师兄别得意!”
她怎么觉得李怀慎笑了?
一定是错觉,就算笑了,也是讥笑。
禾意不再理他,转身去与宋春儿说话。
“春儿,既然小橘回来了,你在悬赏榜上盖个章,我这就走了。”
“禾姐姐稍等,我去屋里拿印章。”
等人的这一会,禾意朝院中茂盛的花草看了几眼,有几株薄荷长得特别好。
纳罕的是,在院门口说了这么久话,竟都不见春儿的亲人出来。
但这同禾意也没什么关系,等盖过章,她与宋春儿挥手道别。
从柳松明处拿来的失踪的孩子是乙等榜,帮宋春儿寻找小猫咪是丁等榜,如今两张任务单都已完成,可以回客栈了。
禾意唤出春和剑,正要御剑而起,李怀慎喊住她,“小师妹。”
禾意回头,李怀慎站在月色下,银辉洒在他周身,为他镀了层冷色光圈,好似神临凡间。
“我不认路。”
他毫无负担地说出一句折气质的话。
“你真不认路?”有上回的前车之鉴,这回禾意不信了,这人指不定又在耍什么心机,“那你怎么从山顶'到府衙,又回到宋家村的?”
“我长嘴了。”李怀慎面不改色,“眼下天色已黑。”
意思是,他长嘴了会问路,但天黑了看不清路不说,街上也已无人指路。
禾意微微挑眉,悠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