辆熟悉的车,她缩回脑袋,条件反射地往座位底下钻,钻到一半又觉得不行。
两分钟后,随着“噗嗤”一声,汽车车门打开,全车的人都安静下来,眼神不善地看着她下车。
杨又心里愧疚,更加气愤陆敬尧的所作所为,这个疯子居然将车横亘在马路中央,就为了逼她下车。
陆敬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站在路边上的杨又,他将车开下马路,停在一旁的荒野上。
汽车重新启动,笨重驶离。两人隔着一条马路相望,杨又身后是贫瘠连绵的群山,而陆敬尧身后是荒寂无边的旷野。
“过来。”陆敬尧声音很沉,他黑眸紧盯她,像是要将她盯出一个窟窿。
杨又忍着鼻酸,慢吞吞地走向他,隔着两人的距离她停了下来,问:“你怎么找到我的?”
“你不是猜到了?”
杨又举起手机,又缓缓落下,她想说点什么,又怕一张口便引来哭腔,只好抿着唇不停吞咽。
僵持了几分钟,陆敬尧抬腿朝她走来,杨又默默往后退,陆敬尧停下,然后伸手,“给我抱抱。”
杨又摇头。
“我要怎样你才肯原谅我?”陆敬尧问。
杨又说:“我不会再相信你了。”
陆敬尧想了想,她逃他追,一直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便说:“这次认真的,你说怎样就怎样,我都依着你,满足你,用你喜欢的方式对你。”
杨又怔愣一瞬,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除了离婚,这件事没得商量。”陆敬尧蹙起眉头,“你好好想想要我做什么。”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戈壁变为金色,罩上一层暖意不再那么荒凉。杨又被日光直射得皱起脸,她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要他做什么,使小脾气道:“我要跟你换个位置再谈判。”
“行。”
陆敬尧淡然一笑,提溜着她胳膊跟她换了一个位置。
杨又看着被夕阳笼罩住的陆敬尧,他眉眼柔和不少,像蒙上了一层温软的釉,这让她大着胆子开始提要求:“你三年内不许碰我。”
陆敬尧冷笑,“你当我是和尚呢?”
杨又轻抬下巴,“那……两年?”
“不可能,憋坏了你负责?”
“一年。”
“免谈。”陆敬尧不看她,摸出一支烟放在鼻尖轻嗅,他提醒到:“说点现实的。”
他步步紧逼,她节节败退。
杨又忽然发现自己的策略有问题,她懊恼道:“什么三年两年的,你现在是不愿意离婚,没准儿过几天就愿意了呢?毕竟新鲜感这个东西随时都会消失,我们俩根本就过不到那时候,所以没必要讨论这么遥远的事情。”
陆敬尧琢磨了几秒,憋着火说:“你可以试试,敢出轨的话……”
“……”这人倒打一耙的本事又渐长了,杨又强压住情绪,平静道:“我说的是你。”
“我?”陆敬尧嗤笑一声,“不可能。”
“我凭什么相信你?”
陆敬尧怔了下,认真地,一字一顿道:“我要是出轨了,就阳.痿。”
杨又:“……”
“怎么样?”
杨又心里又急又气,调转话题问:“那你说什么都依着我?不还是谎话?”
陆敬尧:“说点现实的。”
现实现实,什么才叫现实,真正的现实是,两个根本就不相爱的人居然结婚了,现实就是这么可笑。
杨又胸口发闷,“那、那你想多久碰一次?”
“当然是想碰就碰。”陆敬尧睨她,“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见过夫妻之间没有性/生活的吗?”
“我不要!我不喜欢!”杨又急急喘息,颤着指尖指向他,“未来三个月!”
陆敬尧思索良久,“嗯”了声。
便宜没占到,她清楚自己已经逃无可逃,打定主意要折腾他,“我现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