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胀处,说不出的舒服。她低着头,自顾说:“我年纪轻轻的,怎么腰不好,稍微坐久些,就又酸又涨。”
陆敬尧笑了声,说:“睡没睡相。”
“你别污蔑我,啊——”杨又挣不开,忿然道:“你故意的!”
“别污蔑我。”
“你……”杨又说不过他,索性不再争辩,沉默下来。
安静里,只有他手掌摩挲在衣料上的声音。
过了会儿,陆敬尧缓缓开口:“等回去了,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要是看不好呢?”
“看不好我就天天替你揉,总要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声音很轻,像漫不经心,也像在做出承诺,杨又心底漫上一片空茫,没着没落。
以前的陆敬尧沉默内敛、行事克制,让人感到满满的心安。可不知从什么开始,一切都变了,尤其是结婚以后,他撕下伪装,变得轻佻浪荡。
他总是用最直接的方式,对她做那些可恶的事情。但时不时的,也会在她耳边说些好话、情话,他会认错,会逗她开心,他越是这样,杨又越是无法分辨真假。
有时她也会掉入圈套,但很快就会得到教训。
所以她学会了装聋作哑。
杨又不打算就这句情话做出任何回应,她把话题引开,“贺永平……”
陆敬尧只一眼便知道她的疑惑,他说:“贺永平是他的汉族名字。”
“他是什么族?”
“裕固族,他们一般都会有三个名字。”
杨又挺好奇的,问:“他的裕固族名字叫什么?”
“苏合尔。”
陆敬尧还想跟她讲的更明白一点,门帘忽然被掀开,娜依走了进来。
谈话戛然而止,杨又连忙拨开陆敬尧的手,规矩坐好。
中午吃的是烫面烙饼,还有杂碎汤。烙饼外软内韧,杂碎汤醇厚鲜香,吃得人浑身冒汗。杨又和娜依小声说话,她不停夸赞好吃,娜依便把做法仔仔细细地讲给她听。
“学会了可以做给你老公吃。”娜依说。
杨又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陆敬尧,她才不会做呢,要做也是他做。
陆敬尧感应到她的注视,挑眉看来,那意思是:怎么了?
杨又侧过脸对娜依笑,“我做饭很难吃,他估计不会吃的。”
娜依失笑起来,往杨又碗里加汤。
陆敬尧和贺永平在谈论一些时事。这让杨又想起杨良平来,男人都一样,聚在一起就有说不完的话题,聊球、聊马、聊国际新闻。
“你跟战友们还有联系吗?”贺永平突然问。
杨又敏感捕捉到陆敬尧微顿的神色,他好像不愿意聊这个话题,摇了摇头。
贺永平没再问。
饭后杨又困得直打瞌睡。陆敬尧将她带进另外一顶帐篷里休息。
杨又躺在木床上,半睡半醒间,听见陆敬尧说:“我出去一趟。”
她睁开眼:“去哪儿?”
“去骑马。”
要是放在平时,杨又是绝不会过问他行踪的,他最好永远不要回来。但现实是,杨又对这里一点也不熟悉,她只能依靠陆敬尧。
杨又蔫蔫地说:“你不许去。”
陆敬尧笑,他其实挺愿意惯着她的,只要她不再跑,不再排斥他,对他好那么一点点,再有点笑容,他就知足了。
“为什么?”
“等我睡醒了再一起去。”说完最后一个字,杨又再也撑不住,阖上了眼。
下午四点,两人一起从帐篷里出来。
陆敬尧对这里的熟悉程度,远超出了杨又的预料,他自己去牵了马,然后往更远处的草场走去。
杨又远远跟着,看马也看陆敬尧的背影。
很多时候,她真的不了解他,好比他会骑马这件事,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贺永平提到的战友。他当过兵?杨又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