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风顶着两个熊猫眼进来时,正好看见陆敬尧在拉扯杨又的衣服,杨又则是咬着牙在反抗,他心里慌得不行,就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飞快转身。
结果“咚”的一声,脑袋撞在门上,痛得他将药一扔,跑到院子里骂天骂地。
杨又无声控诉,死死捂着胸前的衣服,倔强掉眼泪。
“我给你擦擦,降温。”
杨又摇头。
陆敬尧不敢来强的,刚才撩她袖子的时候发现她胳膊上有淤青,那痕迹烙印似的,让他心里不好受。他一边替她擦眼泪,一边问:“怎么这么娇气,随便碰一下就受伤。”
杨又仗着自己还在生病,不客气地回:“不关你的事。”
陆敬尧笑,手掌往下,停留在她腰侧,轻轻扯了下,“别闹了,真是给你降温。”
“我没见过这么降温的。”
陆敬尧叹了口气,无奈说:“又不是没看过,还吃过呢,你害羞个什么。”
杨又愣了一下,接着撕心裂肺地骂:“你混蛋,死变态,你走啊,我不想看见你。”
“行。”
陆敬尧将毛巾一扔就走了出去,还没走到院子里就又低着头折返回来,他妥协道:“擦背,我只擦后背。”
杨又犹豫片刻,想着没必要和身体作对,她翻身背对着他,算是同意了。
陆敬尧捡起毛巾,他坐在床沿,微微歪着头,看她露出来的一截后腰,无声笑了笑。
杨又的背很美,玉一样。她每次趴着的时候,白皙滑腻的皮肤触手可及,两片肩胛骨像翅膀一样微微凸起,中间脊线往下凹。当她的沟壑连接他的欲望,他的神识便被缚住。
那种感觉,跟死了差不多。
陆敬尧没有撩开衣摆,攥着毛巾的手伸进去。随着擦拭的动作,她身上那件残破的衣服便起起伏伏。
“轻点。”
“什么?”陆敬尧故意问。
“你轻点。”杨又呼吸开始变得凌乱,“擦得太用力了,我好疼啊。”
“ * 得?”陆敬尧俯身往下压,滚烫的气息纠缠在她汗湿的脸颊上,他无辜说:“我没有,你是不是做梦了?”
杨又眼泪都快流干了,她没力气再骂他,支起胳膊推了推,挠痒痒似的。
陆敬尧笑了声,轻而易举地将人放平,“好好睡一觉吧。”
杨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满屋子的金黄。
她穿好衣服往外走。
“常风呢?”
“走了。”
陆敬尧在院子里抽烟,见她出来后就把烟灭了,然后说:“我们也走吧。”
杨又没精神的时候不喜欢讲话,她心里不愿意跟陆敬尧走,但也明白自己无法反抗。
行李就一个背包,陆敬尧走在前面,他掂了掂直接扔在车后座。
4个小时的车程杨又几乎睡了一路,昏昏沉沉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时不时的就会探向她额头,那掌心干燥又滚烫,还挺舒服的。
车辆从黑暗的村道驶入霓虹映照的城市,由寂静驶入喧哗,杨又终于觉得精神了一点,她腰背酸软,不舒服地在座椅上左右蹭。
陆敬尧开口道:“好好坐着,马上就到了。”
杨又所有的审时度势,都围在陆敬尧一个人身上。什么时候可以反抗、挑衅,什么时候该沉默、听话、服软,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好比此刻,杨又是万万不敢招惹陆敬尧的,她安静下来不再动,只偷偷瞥他一眼,见他抿着唇,表情坚毅又严肃,更是大气不敢出,惴惴不安地看着车子停在一家酒店门口。
陆敬尧先下了车,他拿过后座的包然后将车钥递给了门童。杨又在他眼神看过来时,识趣地下车。
“饿不饿?”
陆敬尧牵过她的手,很自然地带着人往里面走。杨又看见他袖口处露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