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不迟。
陆敬尧松了手,但嘴上总要占点便宜,“嘴巴这么厉害,要不用嘴。”
杨又心底的防线轰然崩塌,眼泪无声地漫上来。
“好了,逗你的。”陆敬尧有些后悔,他抽了张纸,轻轻擦在她脸上,柔声道:“我舍不得。”
杨又才不信,翻身背对他,慢慢平复心情。
一直到第四天,杨又觉得自己再赖下去不行了,她决定出去逛逛。
陆敬尧的警惕性很高,像肌肉记忆一样。杨又站在床边看向他的一刹那,他便睁开了眼,脸上附着的冷意,在短短几秒内,逐渐融化。
“怎么了?”他问。
“我想出去逛逛。”怕他反悔,杨又及时提醒道:“你答应过我的。”
陆敬尧抹了一把脸,再向杨又看去时,眼里有了笑意,他问:“完事儿了?”
“……基本上没了。”杨又回。
陆敬尧坐了起来,被子下滑,他胸口处的刺青完整露出来,墨色沉敛,静静伏在肌理之上,带着几分难以接近的野气。
杨又往后退了几步,目光飘向窗外。
陆敬尧将她的一举一动都看在眼里,他觉得有意思,悠闲往后靠,静静看她。
“……你要是困的话就好好休息,我可以自己出去玩儿。”杨又说。
陆敬尧当然不能如她意,不过还是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始套衣服,“算了,你一个人太危险了,我保护你,正好也逛逛。”
真憋屈。
杨又不耐烦地说:“那你快去收拾,不然我就不等你了。”
“你可以试试?”陆敬说得风轻云淡,越过她进了卫生间。
杨又气不过,往门口走,那个保镖果然还在,她先发制人,“我去车里等,怎么?这也不可以?”
保镖愣了一下,侧身让路,“当然可以。”
出去逛只是一个幌子,所以当陆敬尧问杨又具体要去哪儿时,她答不上来。陆敬尧也不急,说那就慢慢想。
杨又端端正正地坐在车里,腿上还放着背包,陆敬尧盯了她一会儿,忽然问:“包里装了什么?”
“女人用的东西。”
“女人用的什么东西?”陆敬尧问:“会不会很重?一会儿要不要我帮你拿?”
“不用,我可以自己背。”
怕他多想,杨又解释道:“就是一点化妆品,卫生用品,还有一把伞。”
陆敬尧轻声笑了笑,“想好了没,去哪儿逛?”
杨又不想再应付他,说:“随便。”
“那就听我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