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也是可以的吗？”
山顶上，摩诃揭谛低头俯视着山下场景，忍不住询问道。
“法无禁止即可行，佛祖与天庭有交代说不允许孙悟空吃别的吗？”金头揭谛反问道。
摩诃揭谛：“……”
那倒没有。
彼时佛祖只是让他们与一名土地公一起，监押孙悟空，在其饥时，送上铁丸子；在其渴时，送上溶化的铜汁。
至于其他，并无交代。
但为了防止佛门大计被破坏，他们也不允许旁人轻易接近孙悟空。
这便导致许多或来叙旧，或来嘲讽，或来看望的人，压根无法靠近那猴子……
山脚下。
孙悟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自嘲道：
“我被压在山下已有旬月，度日如年，更无一个相知的来看我一看，却没想到，你来了，还带来了酒水。”
什么叫人走茶凉？
他现在是真真切切体会到了。
想当初，他做齐天大圣的时候，与那九曜星，五方将，二十八宿，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五方五老，普天星相，河汉群神都是朋友。
今日东游，明日西荡，自以为人脉广阔，可现在一出事，连半个旧相知都见不着，怎能令他不心寒？
黄眉轻声说道：“天上神仙，个个要考绩，人人想升迁，在自己的未来面前，什么兄弟情意都是次要的。”
何况你那些相知，究竟是酒肉朋友，还是肝胆相照的朋友呢？
若是前者，不来也罢，没必要感伤。”
孙悟空深吸一口气，笑着接过素素送来的酒杯：“你说得对，没必要为他们感伤！”
黄眉与他碰了碰杯子：“这次来的匆忙，没有准备菜肴，下次来时，我多带点菜来。”
孙悟空心底蓦然生出一股期待，目光晶亮地问道：“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半个月后吧。”黄眉温声说道。
孙悟空微微颔首：“好，我等你！”
“饮胜。”黄眉举杯说道。
良久后。
夜幕深沉。
看着已经醉倒的猴子，黄眉缓缓起身，施法将五行山土地公拘了出来，凝声问道：
“我听悟空说，一日两餐，是你喂他吃铁丸，喝铜汁？”
土地公拄着拐杖，躬身回应：“启禀仙长，此乃佛祖的慈悲之意。”
当着他的面，黄眉翻手间取出那枚三千年蟠桃的桃核，亲自种在孙悟空身前土壤里，施法催生：
“这是家师东来佛祖参加蟠桃盛宴时，带回来的蟠桃种。
我今日将桃种埋下，施法催生，来日桃树结果，孙悟空吃一颗，你就可以吃一颗。”
看着眼前桃种迅速生根发芽，长成桃树，土地公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迟疑道：“仙长，孙悟空正在受罚呢……”
“我知道啊，所以没让你停止喂他铁丸铜汁，也没有救他出来的意思。”黄眉微笑道。
土地公小声说道：“我的意思是，让旁人知道了，只怕会引发非议。”
黄眉一字一顿地说道：“家师东来佛！”
土地公：“……”
黄眉补充道：“谁有意见，就让他找家师告状吧。”
土地公张了张嘴，却是无言，内心深处藏着一丝丝酸涩。
一般人真没资格玩什么法无禁止即可行，哪怕是地仙界的大妖与妖王，连五方揭谛那一关都过不了，更别说在五行山上栽桃树了。
在其怔愣间，黄眉望着眼前已经成型的桃树，轻声说道：
“相信你也看得出来，我绝非小气之人，你若在规则之内，与我方便，我肯定不会亏待你。”
一颗桃核化生的桃树，结出来的果子肯定没有三千年蟠桃的功效，不过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