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与恐慌全都砸在宋沫沫心上,让她再也硬不起心肠。
才到车上,杜宇宁的吻便急切的落下来,
保镖车落后50米,直到车子停在南城别墅。
杜宇宁忍住冲动,将黑色的风衣盖在宋沫沫身上,
抱着人进了屋。
红色的衣服落在楼梯上……
三个小时后,渐渐平静。
方才的热烈还残留在空气里,地毯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无声诉说着刚才的失控与缠绵。
杜宇宁小心翼翼支起身子,
指腹轻轻拂过她汗湿的鬓角,
指尖一路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声音低哑得只剩呢喃:
“老婆……总算把你抓回来了。”
确认她睡熟,杜宇宁才轻手轻脚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随手搭在椅背上他走进浴室,放了温热的水,拿干净的毛巾浸湿,一点点拧干。
回到床边,他单膝跪在地毯上,垂眸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
月光落在她锁骨处,留下浅浅的淡红印记,
那是他方才失控留下的痕迹。
他心头一软,又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他用温热的毛巾,轻轻擦过她的脸颊、脖颈、肩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指尖偶尔擦过她细腻的肌肤,
他都下意识放轻力道,生怕吵醒她。
“以后不准再一声不吭消失了,”
他一边擦,一边低声自语,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霸道,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怕再也找不到你……”
“我的公司是你的,保镖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再离开我,好不好?”
他替她擦干净身子,又小心翼翼替她盖好薄被,
坐在床边,久久不愿挪开视线。
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相贴。
“沫沫,”他轻声唤她,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睡吧,我在这儿守着你。”
第二天一早
宋沫沫乘坐的吉普车刚驶入商业街,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警报声与混乱尖叫。
街边一家大型金店门口,几名蒙面歹徒持枪砸碎柜台,大把黄金珠宝往包里塞,得手后疯狂朝外冲,门口的保安被狠狠推倒在地。
“住手!”
店员吓得浑身发抖,却根本不敢上前。
宋沫沫眸色一沉,刚要开口,身旁的吉普车车门已经被猛地推开。
下一秒,十多名退伍军人保镖瞬间形成战术队形,
动作快如闪电,直接封住歹徒所有退路。
他们没有半句废话,
身手利落干脆,不过十几秒,几名持枪歹徒便被狠狠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上锁,枪被当场卸下。
周围路人一片惊呼,全都看呆了。
宋沫沫淡淡扫了一眼,语气平静:“处理干净。”
“是,宋总!”
宋沫沫大踏步进了金店,接起电话。
宋沫沫接起,声音清冷:“什么事?”
杜宇宁那边语气带着一丝紧绷,又带着几分笃定:
“沫沫,你是不是去中山路金店?”
“是。”
杜宇宁松了口气,声音里藏着后怕:
“我刚收到手下汇报,说那边出事了。
你别怕,我派去的人全都是最顶尖的退伍兵,
别说几个劫匪,就算是龙虎帮来了,也近不了你身。”
宋沫沫望着窗外被控制住的歹徒,沉默了一瞬。
“你的保镖公司,管得还真宽。”
杜宇宁低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