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黏腻的目光从宋沫沫的身上来来回回,从上往下看了好几遍。
怎么说人家也是个女同志。
宋沫沫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群人。
李二狗抽了一口烟,歪着头,居高临下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们山上伐树辛苦,可不是你一个女同志能干得了的。
宋沫沫一眼就看穿这个男人表里不一。
此时说这些话都是为了降低自己的好感。
自己临走时扔的定时炸弹,将来宋家也快下放了。
知青总比下放自由。
王大牛见宋沫沫对老大不尊敬。
宋沫沫眉头紧皱,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刚好想起,原主就是被几个臭流氓玷污,死在了农场。
难道跟这几个人有关?
正准备教训教训这几个臭流氓。
便听到一声惨叫。
李国富,刘罗锅,吴爱国被打得鼻青眼肿。
吴爱国那个刺头伤的更重。
大腿骨折,脸上更是被树枝画了一个大口子。鲜血淋漓,血肉翻飞,看着很是吓人。
李国富,刘罗锅扶着吴爱国往下走。
今天上山的6个知青, 除了宋沫沫和汪美丽。其他人身上全部都有伤。
算是闹了一个大新闻。
一个知青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回到农场。
等找到诊所,已经晚上七八点。
“还有你这个女同志,你怎么不劝劝?
之后会分散你们,去别的小队,再发生这种事情,就记大过。
王振宁打算给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知青,一点教训。
当天晚上宋沫沫就被分配在开荒的队伍。
宿舍也挪到开荒队伍的女知青宿舍。
李雪莲是主动来下乡的,她家里有三个哥哥,她是老四,父母虽然是工人,但是几个哥哥都到了娶妻的年龄。
家里决定让李雪莲下乡。
每天顶着风吹日晒,一张脸早就晒成高原红,皮肤更是粗糙的不行。
猛然看见宋沫沫这样面容白皙,头发微卷,衣着时髦的女人。
一股心酸,嫉妒从胸口涌现出来。
王振林窝了一肚子火,听到李雪莲的话,语气严肃:
“队长都这么挤了,哪里还能挤得下?就不能安排到别的地方住吗?
宋沫沫看了一眼边缘的位置,摆放着一堆东西,快速的上前。
伸手将草席一扯,上面放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随后将自己的草席,被子铺了上去。
众人惊讶的撑起头,床头边的位置是队长李雪莲堆放的东西,全部都是在村里,或者是山上捡回来的。
碍于李雪莲队长的身份,大家不愿意得罪她。即便是睡觉有些挤,也没有开口。
没想到新来的一下子把东西全扔了。
偏偏李雪莲成天里端着公正的脸。
一时之间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居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第二天早上5点。
李雪莲便从床铺上爬了起来,拿起铁盆打水洗脸。
故意制造噪音,噼里啪啦作响。
众人已经习以为常,捂着耳朵躲在被子里,赖会床。
宋沫沫翻了个白眼,将厚厚的棉袄,棉裤套在身上。
起身下床。
跟着室友们出去接水洗漱。
之后去了大食堂,吃了一顿饭。
这才跟着李雪莲出发开荒。
半个小时后,一群人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此时天还没亮。
月光下,前面的茅草堆的有半人高。
看着其他人手中的镰刀,铁锹,锄头,宋沫沫面色有些不好。
今天不需要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