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两人留宿在张老爷子的老宅。
周启年十分殷勤的洗碗,烧水端进屋子。
宋沫沫好笑的看着满脸通红的周启年。
周启年腻腻歪歪的贴了过来,双手搂住宋沫沫的腰,
额头贴在宋沫沫的肩膀上。
轻轻的咬了一口宋沫沫圆润的耳珠。
“老婆,不是说好了要孩子吗?我们得多多努力。更何况今天才是我们正儿八经的洞房花烛夜。
宋沫沫翻了个白眼。
周启年右手灵活的将宋沫沫衬衣扣子解开。
略带粗糙的手顺着人的腰身往上翻去。
只一瞬间就将钢丝内衣解开。
眼前白光一闪,白如玉脂的肌肤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周启年呼吸一窒,随后脸色红如朝霞,气息急促。
宋沫沫推了一把人的胸口。
刚准备拒绝,几乎未作迟疑,他已俯身衔住她唇。
衣服凌乱的扔在床头。
宋沫沫也含春水,恨恨的掐着他的腰腹。
(听说明天要刮17级台风,别人放假我不放假,没心情不写了……)
一夜销魂到天亮。
宋沫沫揉了揉酸痛的腰,翻身过去,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许久。
拿出手表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上午10点。
宋沫沫慌慌张张的穿起床头的黑色打底衣外套棕色的棉织外衫,套上黑色牛仔裤。
穿上羊皮鞋,起身开门。
一眼就看到在院子里下棋的老少爷们。
张老头站起身呵呵一笑。
看到张老爷子离开,宋沫沫松了一口气。
周启年伸手揉了揉宋沫沫的腰。
半个小时后,宋沫沫吃完早饭。
张老头从外面溜达了一圈回来。
见宋沫沫收拾好东西站在院子里,有些失落:\"这就要走了吗?
张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周启年。
不是个东西,是不是皮又痒了?需要收拾收拾?
周启年跳的蹦起来躲到宋沫沫身后。
张老爷子想起来女儿,当初也是义无反顾的嫁给周启年的父亲。
谁知道会因为惧怕下放,又发现周父出轨,毅然决然的举报丈父。
以至于张老爷子有些不相信这些年轻人所谓的爱情。
在张老爷子的眼中,爱情不重要,有责任,有担当就行。
两人告别了张老爷子,当天就回到了小4合院。
周启年把自己的衣服全部都搬到宋沫沫的房中。
拿出一个巨大的红木箱子。
里头放的都是各种证件,存折,商铺。
宋沫沫好奇的打开箱子。
随手拿起一张存折,12万。
周启年但笑不语,示意宋沫沫继续翻看。
靠近刹那海的一条街。
一环老胡同处24个商铺,还有租金合同。
算下来每一年都有二十几万的收入。
宋沫沫突然伸出手勾住周启年的脖子,对着他的眉峰亲了十几下。
只觉得自己捡了个宝。
这些人都是眼瞎吗?
周启年这样的都算小混混,那傅知期算什么?
周启年将宋沫沫抱到自己腿上。
亲了亲她白净的脸。
宋沫沫挑了挑看到一家距离故宫博物馆最近的三层楼,那里经营着一座茶楼。
周启年抱着宋沫沫将额头枕在宋沫沫肩膀上。
不过,不能太累了,招一个经理做副手。
两人研究了半天,打算搬到9楼附近的4合院居住。
顺手接手茶楼,当天晚上就把招工启事贴到茶楼的大门口。
第二天宋沫沫还没起床。
周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