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那亲娘比较糊涂,以后离她远一些。
宋沫沫点了点头。
宋父留下来的东西确实多,全部留给自己拿着有些烫手。
谁对咱好咱就对谁好。
宋父接过点心,嘿嘿一笑。
宋沫沫摇了摇头。
自家这个养父性子直,太憨厚了,容易吃亏。
咱们回去吧,昨天我一个人走了,娘肯定生气了,爹记得帮我求情。
宋沫沫不吭声。
宋沫沫坐上牛车,半个小时就到了家。
宋母手里拿着火钳从厨房里走出来。
上下打量宋沫沫的穿着,脚步一顿气冲冲的上前一把拧住宋沫沫的耳朵。
宋沫沫揉了揉耳朵。
宋母伸手点了点宋沫沫的额头。
娘,我实在是吃不消。
咱家合起来有2000多块钱。
你爹的意思是咱们一家搬进城里,买个房子落户,还得买个工作。
宋沫沫右手抓住宋母的手腕,头挨在人的肩膀上。听你和爹的,除了婚事。
宋母眼尖,一眼就看到宋沫沫手上的手表。
宋沫沫搞定了养父母。
接下来的时间便满山晃悠,没过多久,空间里便装满了活物。
野山羊群全被逮了进去圈养起来。
成群的兔子。
十几只野猪,十分少见的老虎也碰上了一只。
都神不知鬼不觉的收进了空间。
老虎被剥皮拆骨,泡药酒。
十足的好东西。
最后得出的结果刀疤兰的接头人是陈云峰的父亲。
宋家那一批东西没到手,刀疤兰这才冒险到国营饭店蹲守。
谁能知道陈父没有挖到东西,只好失约。
刀疤咱离开的时间又被延误,这才被纪明川和手下的兵抓住。
得到刀疤男的口供。
当天身为政委的陈父就被抓住。
陈家被围。
纪明川身穿军装,身后跟着手持枪械的小兵。
陈父面色涨得通红,手中的杯子摔在地怒斥道:
一大早就看到纪明川拉着宋沫沫从宅子里走出。
气的吐血,找到狐朋狗友喝了一顿酒。
回来就见纪明川带兵把自己家给围了。
瞬间双手握成拳头,额头上轻轻抱起,眼中满是红血丝,冲过去抓住纪明川的衣服。
你这样的狗东西六亲不认啊?亏得我妈还那么喜欢你。
纪明川右手捏住人的手骨。
陈云峰是酒色之徒,骨头不硬,轻轻一捏便痛的大叫。
陈云峰内心咯噔一声,惶恐的看着父亲。
“爸,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父嘴上说的大义凛然。
藏在袖子里的手却不断的颤抖,眼神儿也没那么坚定,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有些害怕。
都怪这个蠢儿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
警卫员很快在陈家搜罗出一箱账。
里面详细记录陈家送走的文物。
以及这一次宋陈联姻,给女儿陪嫁的嫁妆。
纪明川眉头紧皱, 这就是陈云峰强迫宋沫沫的底气。
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已经能够干倒自己。
比起自己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儿子,
纪家后继有人。
“明川,这里面有误会,这些东西我没有拿到手,你也知道,你表弟和宋家闺女谈不来,婚事作罢。
这些嫁妆还没有给到我就没了。你可一定要查清楚,千万不能冤枉了我。
纪明川一页一页的将账册翻了过去。
这些东西只能证明陈父确实觊觎宋家财产,思想不正。
至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