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峰挨了两巴掌,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自己跑回房间里关上门。
这才松了一口气儿。
实在是陈父的气势太强。
总觉得父亲会把自己打死。
陈云峰关上了门,陈父立马拨打了一个电话。
却被告知到手的职务没了。
电话一挂,气的把书房都砸了。
宋父冷着脸,守着电话,等着宋沫沫回家。
最后等来的却是革委会的人。
五六个黑衣人走了进来,将宋父宋母双手压住。
往外推去。
宋如雪不等几人过来,乖巧的跟在众人身后,低着头抓住宋母的手。
我们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得罪了他们没有好果子吃。
宋母脚下的皮鞋被脱掉。
袜子里藏的钱票也被搜了出来。
宋如雪紧张的抓住衣袖。
打算下乡的时候便把钱票缝在衣服的内衬里。
可这些人一点儿面子都不给,万一没了钱票下乡可真是要吃灰了。
这女人皮肤白皙,一双丹凤眼,身材单薄,实在是看不出来有什么优点。
陈云峰难道喜欢这种清粥小菜,寡淡无味。
此时正是七八点钟。
宋沫沫休息了一天,从空间里拿出补充营养的药。
先喝了药,将原主的先天不足补充完整。
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再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屋子里静悄悄的。
宋沫沫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军装穿上。
衣服有些大,宋沫沫将衣服掖在裤子,这才勉强穿上。
下了楼。
顺手拉亮电灯,这才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碗早就凉透了的面。
让人看着就没胃口。
昨日与自己翻云覆雨的男人也不知去向。
宋沫沫不满的撇了撇嘴。
睡了人连句话都不留,就这么走了?
又从空间里拿出一瓶牛奶,一个包装好了的三明治三下两下塞进嘴里。
宋如雪把自己害了,还得回去算账。
出了院子,宋沫沫按照原主的记忆往宋家走去。
这些天宋家都被软禁在家,唯一能出去的只有宋沫沫和宋如雪。
今天这事绝对是宋如雪的主意。
刚到宋家,先看到宋家门口大开。
里头黑漆漆一片。
宋沫沫这口气还没出,宋家人就走了,这可怎么办?
宋沫沫刚出大院,就看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吉普车在宋沫沫身边停下,窗户缓缓落下,男人手里夹了一根烟,眼神从上到下审视宋沫沫,
女子穿着自己的军装,很是宽松,将她那那幅丰润的身材遮挡住,更有另一番风情。
宋沫沫撇了撇嘴。
脚下踩着油门很快,吉普车停在火车站。
拿着军人证,快速的进入通道。
没过多久就查到宋家人所处的位置。
革委会王主任一直到上车都没有等到陈云峰来要人,已经反应过来被宋如雪这个女人骗了。
一巴掌甩在宋茹雪的脸上。
宋如雪咬了咬牙,眼中满是屈辱。
前一世陈云峰连哄带骗,让自己嫁给他。
最后折磨致死。
现在一个革委会的狗腿子都敢打自己。
眼泪止不住的流。
年轻娇嫩的姑娘眼中满是委屈,默默流泪,不少过路的人心生不忍。
想要上前求情,又招惹不起革委会。
只能上车。
王主任目光肆意,说出来的自然不是什么好话。
宋父气的满脸通红,早就谋划好了的事情,现在虎落平阳被犬欺。
连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