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早产,刚被送去医院 。
李文静又当场身死。
灵堂一片混乱 。
傅父弯着腰,一步一步的进了院子,看着眼前的一幕 手指颤抖 。
有胆大的男子蹲了下去 伸手试探了一下 李文静的鼻息 。
傅母原本就大受打击,从晕眩中醒过来,就听到有人撞棺木而亡。
快步的跑过来,一眼就认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是李文静。
她把我儿子害得这么惨,有什么资格脏了我儿子的阴间路。
傅母哭的撕心裂肺,愤恨的看着地上的女人。
族里一个姓傅的后辈傅春生看着这个女的突然过来殉情,事情不好了结。
春生啊!你叫人去报警,通知他家里。
他爸是研究所的李院士,叫她把她女儿接回去,我们家不管。
小一辈的年轻男子兵分两路。
另外两个去了研究所给李父报信。
刘队长带着两位公安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傅家。
前面才处理完傅知期的事情。
这才管多久,又闹出事来。
刘队长有些不耐烦,蹲在地上试探了一下李文静的鼻息。
沉默的摇了摇头。
小刘身后跟着一位白大褂,蹲下检查了一下李文静的眼睛,鼻息,心脉。
刘队长拿起白布盖在李文静身上。
有公安办案,事情很快井井有条起来。
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刺激他的事情?或者是说了什么话?
孩子妈情绪激动,与我女儿吵了几句,我女儿小产去医院。
灵堂的事情疏忽照看,一回来就看到他躺在地上没气了。
公安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刘队长快速的记着笔录。
傅父毫不犹豫的按下手印。
刘队长在一旁勘察现场。
顺便等待李父的到来。
傅春生骑着自行车去了研究所,带着老泪纵横的李父过来。
刚到地方。
李父踉踉跄跄的从院子里走了进来,哭着喊道:\"文静,你怎么这么傻?
李父70多岁,头发发白,搞了一辈子的科研,临到老丧女之痛,这种打击无人能替。
傅父虽然恨李文静害了儿子的前途和性命,
但看到李父哭的这么伤心。
有一种同命相连的感觉。
他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李父的肩膀。
李父是个文人头一次发火,他不领情的推了一把傅父:
你们是不是故意的?
都怪我那逆女突然早产,把她妈气晕过去。闹哄哄的没顾上这里。
让文静年纪轻轻就这么殉情。
李父抹了一把眼泪。
你现在还想让她死后不得安宁,你们怎么这么狠心?
我告诉你,不管你们愿不愿意,我女儿必须和傅知期葬在一起。
我女儿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傅知期的错,若是你们不同意,我就带着他的尸体天天拦在你家。
院子里躺着两个死人。
瞧见的人众多,闹的议论纷纷。
为了平息舆论,刘队长只得硬着头皮当和事佬。
眼见着傅家人还不同意。
刘队长有些不耐烦。
周先生可是说了,一定要给这两家人添堵。
如果你们不打算私了,这件事情我们公安部门还得彻查。
那就请你和夫人去派出所喝茶吧。
拘留下来少说也得半个月。等你们回来人怕是都臭了,到时候可不好收场。
傅母听到刘队长的形容面色苍白,我的胸口犯呕。
傅父也不想儿子的账里没人管。
只好勉强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