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年了,突然间这个人还有些诧异。
宋沫沫看着急于辩解的骆玉平,他表情急切,急切的想让自己相信他所说的话。
你不是和沈悠宁在一起了吗?怎么没有我破坏,你们两个没有走到一起?
不过是取证麻烦一点,我已经派人去派出所请法医了。
刘书记在门外等一会,一会儿就好。
刘书记这才松了一口气。
笑了笑说道:“你可是我们农场的宝贝疙瘩,要是损在这儿,我就自裁谢罪。
刘书记刚走,宋沫沫蹲了下来,坚硬的靴底踩在骆玉平的脸上。
你和沈悠宁那个贱人在外头双宿双飞,生儿育女。
当时怎么没有想起在农村里等你回去的妻女?
在厂子里做工程师,功成名就,令人羡慕?
宋沫沫看着他疯魔不知悔改的样子。
靴子尖儿狠狠的踹在人的胸口。
你就应该像个蝼蚁跪在地上。活的像一坨烂泥。
宋沫沫下脚极重,45下就把人踢的吐血。
骆玉平面色惨白,右手松松的抓住宋沫沫的靴子。
能有这一世,当然是因为我是来报仇的,
没有我宋沫沫,你却杀了沈悠宁,这都是你们俩的报应。
宋沫沫站起身打开门,大踏步的离开。
陆立恒从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右手搭在宋沫沫的腰上。
宋沫沫看着陆立恒一脸醋意。
宋沫沫跟刘书记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带着陆立恒离开。
骆玉平泪流满面。
刘书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安保。
刘书记面色一变。
农场里有人欺负女囚犯。
这种丑闻说出去,自己也会受牵连。
原本记下的笔记这一段儿就没有记上去。
骆玉平心如死灰。
原本因为之前的诬陷就已经在农场受罚无期。现在判死刑也不知道是不是解脱了。
他飞快的在口供上签上字,又按了手印。
便不吭声了。
当天晚上刘书记便把结果报给上头。
上头直接批准在农场执行死刑。
正好震慑农场那些蠢蠢欲动的工人。
死了一个人。
好长一段时间农场都风平浪静。
大家都是为了赚钱,能不惹事儿就不惹事。
宋沫沫在农场一直干到76年。
知青陆陆续续的回城。
77年大学重启,农场里的知青开始到处借高中课本考大学。
各地方大学正式启动。
陆立恒,宋沫沫,陆校长都被招回去当老师。
原本宋沫沫低价租出去的房子,供不应求,
价格蹭蹭蹭往上涨。
宋沫沫花大价钱将房子全部修补了一遍,盖上三层楼,按照后世的记忆隔成单间,价格往上提。
除了在学校里当导师。
还是名副其实的包租婆,每个月的租金都高达上万。
光靠房租就能够收到上万的宋沫沫,已经是普通人的天花板了。
平平,安安,泽泽已经8岁。
宋沫沫除了上课,带学生。
回来之后还要给三个孩子辅导作业,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南下买了一一大块地皮开始建房。
做起了最早期的房地产商。
短短几年卷了十几个亿,成为着名的商人。
陆立恒带领着学生成立恒沫电器,先后带领学生发明洗衣机,空调,电冰箱,成为电器行业的龙头老大。
夫妻两人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一个是电器之父,一个是房地产大亨,享誉全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