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的酒意瞬间被吓醒。
宋沫沫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刚好碰到你这么个冤大头,贾大老爷就把我这个祸害扔给你?
宋沫沫用力的收紧掐在孙绍祖脖子的手。
孙绍祖是武将。
战场上杀了不少人,从来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命运把握在一个弱女子的手上。
他面色阴沉,腰下用力,双脚想要夹住宋沫沫的脖子,绝地反击。
只可惜宋沫沫反应极快,猛然站起身。
手肘重重的打在人的腰腹处,咔嚓……
一声惨叫传出院子。
孙绍祖满眼泛红,额头上疼的青筋暴起,双手后撑在地上。
想要坐起来,偏偏腰部使不上力。
他咬了咬牙又试了一下。
宋沫沫不是很懂这个朝代的律法。
但是女子的地位低下。
孙绍祖是五品官,只要他去衙门告状,宋沫沫绝对讨不了好。
就连一旁的孙福面色也惨白,随时一副晕倒的模样。
妻伤夫大罪,可能会流放。
奴才叛主照样是死罪,孙福的心跳加速,整个人慌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宋沫沫双手拍了拍。
摆了摆手。
“慌什么?孙福,你我已经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现在想跳车早就晚了,
要是不想死就亲自动手,日后我保你荣华富贵,
要是有二心,孙妈妈就是你的下场。
到了这个点,孙福也别无选择。
只见他解下裤腰带上前一步勒住孙绍祖的脖子。
要怪就怪你喝太多了酒,时常酗酒发狂,把所有的下人都虐待了,到现在也没人来看。
孙福微微用力,孙绍祖用力的挣扎,靴子在地上不停的刮蹭。
眼神充满了愤恨。
孙绍祖话还没说出来,人便断了气。
孙福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孙福应言将人拖了出去。
后院里的下人少,再加上前面院子要收拾。
几个下人全部都被调进了前院收拾板块桌面。
后院的事情还真没人知道。
绣橘看着孙福把人扔进了茅庐,又快速的进了屋关上门。
“姑娘,怎么这么命苦?
遇到这么一个姑爷,头一天就守寡,日后可怎么办?
宋沫沫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宋沫沫知道自己无法和这个年代的女人说通,干脆摆了摆手。
绣橘这才定了定神去外面打水。
房间内,何玉柱丢下九阿哥,快速的出门,打算找一个丫头过来当解药。
偏偏前院客人刚走,那些青楼女子缠着管家要钱,动手动脚的不依。
一看就很浪荡,不是正经的良家女子。
九阿哥是皇子阿哥,身份尊贵。
何玉柱看不上这些人,索性出了孙家,打算找一个良家女子。
梨木的雕花床上。
胤禟修长的手指解着扣子,修长的脖子泛红,
身上的八块腹肌在红色内衬下面若隐若现的,随着他的扭动,劲瘦的胸肌上,汗渍若有若现,极致的勾魂。
让宋沫沫一时看迷了眼。
宋沫沫上前一步,顺着人的下颚掐住人的脖子,看着他这一张俊脸,有些疑惑:
女人冰凉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染了松香的吐息如宣纸洇墨一般,自他唇间晕染开来。
宋沫沫这才发现眼前的人身上穿的衣服布料不同寻常。
腰间挂的玉佩质量极好,绝对不是刘姨娘这样出身的人能够认识的。
可以确定这人和刘姨娘没有关系。
宋沫沫考虑着要不要将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