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绍祖也不牵着新娘子,只让下人送到后院的草房,实际上就是一个柴房,没有修缮。根本就不能住人。
孙嬷嬷是孙绍祖的奶娘,最是心疼这个奶儿子。
说是奶娘,实际上就是一个表姑。
为了和孙家沾上关系,主动签了卖身契。
占着奶过几口孙绍祖,一直掌管着孙家的后院。
原本孙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军户,配自己女儿刚刚好。
谁知道孙绍祖借助国公府的势力,居然在京城做了官。
孙奶娘原本打算把自家女儿嫁给了奶儿子,偏偏冒出一个国公府的庶女。
好好的女儿只能给孙绍祖做妾,奶娘一肚子火。
宋沫沫进府正想给他一个下马威。
听到孙绍这么吩咐,正中下怀。
绣橘看着连一个老妈妈都敢给自家姑娘脸色看。
孙妈妈一脸不屑。
宋沫沫不屑一笑。
随手扯掉盖头,对着一旁冷笑的孙妈妈道:
宋沫沫原本想等到房子累再收拾这等刁奴,没想到她实在是太肆无忌惮了。
有意无意的试探自己的底线。
什么时候一个奴才可以行使婆婆的权利了?这孙家还有没有规矩?
绣橘原本就泼辣,进了孙府受了一肚子气。
抬手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孙妈妈。
一瞬间孙妈妈的脸就肿了半边。
居然敢打我。的内管家,刘姨娘的亲娘,
不看僧面看佛面,你是哪个牌面儿上的人敢打我?你等着,大爷肯定会替我报仇。
孙奶娘虽然话是对着绣橘说的,脸却朝着宋沫沫,俨然这话是说给宋沫沫听的。
宋沫沫冷笑一声。
绣橘还想动手,宋沫沫突然出手,右手掐住孙奶娘的脖子。
将人硬生生的举了起来。
一瞬间惊呆了周围的下人。
宋沫沫目光阴沉的看着说话的男仆人,微微一用力,孙奶娘瞬间气绝。
男仆人脸色惨白。
众人只觉得腿发软。
大爷脾气暴躁,平日里喜欢喝点小酒,每逢喝醉了就拿马鞭抽下人。
这要是知道孙奶娘死了,自己等人没有拦住,再加上刘姨娘吹吹耳边风,自己等人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众人哭天喊地,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绣橘也有些害怕。
二姑娘在府里温吞似木头,就连王嬷嬷偷了她的首饰都不说。
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一言不合就杀人。
宋沫沫拍了拍手,顺手将孙奶娘踢到一边。
大老爷拿我抵债,老祖宗装聋作哑,姐妹们做不了主,宝玉软弱无能。
琏二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要是再不强硬起来,等待我的只有死路一条。
从前不愿意暴露我这天生的大力,现在也是不得已为之。
绣橘,你会支持我的吧?
绣橘是原主的陪嫁丫头。
宋沫沫又是从头到尾都在绣橘眼睛底下。
就连耳朵上那颗小红痣都没变化。
肯定没有换人。
至于突然脾气大变,就像二姑娘所说,
由国公府的小姐突然变成抵债的便宜货,是谁也接受不了。
宋沫沫看向跪在地上的奴仆。
宋沫沫冷笑一声。
宋沫沫摆了摆手。
男仆已经猜测到宋沫沫想要干什么?
可现在亲眼目睹孙奶娘身死,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
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宋沫沫看着这人识相,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荷包甩了过去。
男仆没想到宋沫沫突然打赏。
一时之间惊喜交加。
孙福拿着钱,已经打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