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户的宅院,建筑恢弘,庭院宽敞,战事爆发后,富户们纷纷逃离祥阳城,这座宅院便被改成了救护站,专门安置受伤的将士们。
还未走到救护站门口,陈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痛苦哀嚎,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难以忍受的剧痛,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每一声哀嚎,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陈胜的心上。他知道,那是伤兵们被酒精清洗伤口时发出的声响——酒精消毒虽能防止伤口感染,却有着灼烧般的剧痛,常人根本难以忍受,可这些将士们,却连一声抱怨都没有,只是默默承受着,哪怕痛得浑身发抖,哪怕痛得咬破嘴唇,也始终没有退缩,没有哭喊。
陈胜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眼眶也瞬间泛红。他想起了昨夜的血战,想起了将士们冲锋陷阵的身影,想起了他们为了守住祥阳城,拼尽最后一口气的模样,心中的悲痛与心疼,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悲痛与心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挺直了脊背,大步走进救护站。一进院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湿润了——庭院里、走廊上、房间里,到处都摆满了简陋的木床,木床是临时用木料搭建的,简陋却干净,床上躺着受伤的将士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有的将士断了手臂,伤口被厚厚的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着鲜红的血液,手臂无力地垂在床沿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疲惫而痛苦;有的将士伤了大腿,大腿肿胀得厉害,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他们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浑身不住地颤抖,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有的将士胸口被刀砍伤,伤口深得能看到骨头,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呼吸微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生命垂危;还有的将士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睛被划伤,看不清东西,只能凭着声音辨别周围的动静,脸上满是茫然与痛苦。
粗略一数,受伤的将士不下百来人,每一个都浑身血污,模样凄惨,身上的铠甲还未卸下,有的铠甲被砍得破损不堪,与伤口粘连在一起,轻轻一动,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即便如此,他们的身上,依旧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一股不服输的精神,那是华夏军将士们独有的铁血与担当。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