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的缜密,不可能做出如此破绽百出之事,这里面可能另有隐情,或者东乡侯就是想让所有人都这么想。”霍征笑了笑,说道。
“欲盖弥彰,暗度陈仓?”唐王略一思索,低声问道,“可是,东乡侯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呢?”
“这个,微臣也猜测不到,想必也只有结果出来的时候,才知道吧。”霍征低声说道,“不过,陛下,无论这件事是不是做的太过明显,朝廷这边也需要给出一个态度。”
“嗯,不错,”唐王顿了顿,微一思忖,沉声说道,“先让礼部拿出一个章程,北境屠杀河西道的犹大矿工一事,大唐要提出最强烈的谴责,并调安亭山的东临军北上,向河谷联盟境内挺进三十公里。责令河西道,嗯,那里既然是宁儿的封地,就让她去安排吧,要为这些死难的矿工讨一个公道,卿家去拟出个章程,形成公文,交于朕批复即可。”
“微臣,遵旨!”霍征站起身,对着唐王躬身一礼,朗声说道。
北方联盟西京城大总统府。
“唐国人是把所有人都当成了傻子吗?如此明目张胆的栽赃嫁祸,以为我们看不出来?”总统府的一位中年幕僚看着手中的情报,愤怒的咆哮道。
“他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会被所有人都看出来,但是他们就这么做了。”另一位高瘦的幕僚低声道,“他们就是想告诉所有人,即便所有人都看出来这是在栽赃那有怎样,北境无论认不认,唐国的目的都达到了,那就是向所有势力宣布,这片大陆,唐国才是真正的掌控全局的那个势力。”
“嗯,不错,唐国自从建立之后,他们发动了不只一次北伐,其目的不就是所谓的收拾旧河山,重塑以前那个华夏吗?现在这个大明不也喊出了这个口号吗?哼,唐国这么做不就是很好的说明吗?犹大人矿工,唐人还真是物尽其用啊,栽赃了我们,又告诉所有人,即便是西荒的那个什么圣殿,他们也不在乎。”一名满头卷发的幕僚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
“这件事咱们必须要做出对策,不能让唐国得逞。”第一个开口的中年幕僚大声说道。
“对,我们必须予以还击,不然所有势力都会以为北境已经衰弱到可以任人宰割。”那名高瘦的幕僚应和道。
“我觉得咱们现在需要冷静,唐人既然这么做,一定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就等着我们做出过激的反应。”那名满头卷发的幕僚低声劝道。
“都什么时候,唐人已经开始栽赃嫁祸,寻找出兵的借口了,难道我们就这样等着,看着,坐以待毙吗?”中年幕僚站起身,大声嚷嚷道。
“既然你知道唐国在寻找出兵的借口,那就不要在给他们全面开战的机会。北原一直不愿意参与对外的战争,咱们的联军又在几个月前的山海大战中惨败,很多出身贵族和高官富商家庭的年轻人都在那一战中被明军俘虏,这些人所在的家族一直嚷嚷着要我们出钱出物资把人赎回来。还有民间持续不断的抗议,同样要我们赎人。十几万人啊,那可是咱们接近半数的精锐部队,还有数不尽的武器装备,光是补充兵员和装备就已经让大半个北境怨声载道了,咱们还能拿什么去赎人。就连冰海那边也一直在说是咱们坑了他们,天天发来电讯要赔偿?那些倭人和棒国人可是一直在图谋咱们的土地,难道你们就不怕这个时候,冰海为了自己的利益在背后捅刀子吗。此外,年前河西一战,加索山盟损失了数万精锐,现在被西北的唐军压的龟缩在边境线内的高墙城市里动弹不得,只靠我们、河谷联盟和只剩四城的东林,根本没有能力多线开战。”卷发幕僚同样有些激动的站起身大声吼道,“而且,你们别忘了,还有西荒那些犹大人,那些人可不是什么善类,他们可是一直在向咱们内部渗透。还有白山黑水,你们得明白一件事,白山黑水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靠的不是你们的那个狗屁盟友神王,而是那位不知活了多久的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