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他们来到被白布单盖着的李承泽身前。李从风将将两人摁跪在地上,威压溢出,荡起一股柔和的风,扫飞了盖着李承泽的白布单掀开,他怒声道,“给我看,看看你们做的好事!”
“啊!”李淼尖叫一声,整个人身体一震,她努力的想转过头去,但她的头颅被老爹狠狠地扣住,半分都动弹不得。白布单下的李承泽,左脑的上半部分已经不翼而飞,因为天气寒冷,碎裂的头骨处的血液已经凝结,左眼眶内空空如也,也许在脑袋被爆开的时候,眼珠被震了出去,但看李承泽的表情却没有多么狰狞,也许是死亡来的太快,他没有经历什么痛苦吧。
“看,都给我睁大眼睛看。他是你们的弟弟啊!你们怎么下得去手!”李从风突然暴喝,威压滚滚,杀气如万把钢刀横扫八方。他脚下的地面石板皲裂,庭院内花木东倒西歪,枝干断折,周围候着的管家仆役被狂躁的威压与杀气卷的倒飞出去,有的撞在墙壁上,登时骨断筋裂,昏死过去,有的被重重的掼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吐着鲜血。到处是哀嚎声,痛苦的呻吟声还有求饶声。而处于风暴中心的李承恩与李淼,虽然极力催动灵力抵抗,但扶摇境巅峰强者的威压与杀气岂是他们能抵御的。两兄妹面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口中鲜血狂喷。
“爹,爹,孩儿知错了,知错了!”李承恩声音嘶哑的求饶道。
“爹,爹,是老四,是老四撺掇我们这么干的,是老四……”李淼努力调动仅剩的一丝灵力,凄声喊道。她怕了,怕盛怒之下的李从风失去理智,一个失手,真的将自己二人毙于掌下。
“错了?现在知道错了,承泽能活过来吗?兄弟阋墙,同室操戈,你们这两个畜生!”李从风暴喝一声,将两人提起,重重的甩向一边。
“爹,爹,孩儿错了,孩儿错了。”被摔在地上的李承恩吐出一口鲜血,仓惶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查看自己的伤势,连滚带爬的跑到李从风的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喊道。
“知错了?你们以为你们做的那些事没人知道吗?天大的笑话,如果有一天这承平王府倒了,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哈哈哈,阋墙之争。”突然间,老承平王满眼含泪,仰头看着天空,喃喃自语道,“同室操戈,祸起萧墙啊!”
李承恩兄妹二人跪在地上,喘着粗气,都不敢去抹嘴边的血,他们现在也冷静下来了,当初怎么就听了老四的鬼话。但现在事情已经做下了,再后悔已经没有用了,老三死了,这个事绝不能他们自己背,老四也有责任,而且责任最大。
“爹,是老四,是老四怂恿我们这么做的,当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完了,我们就同意了,起初我们是想去左威卫抢人的,没想,没想杀……,没想动,动老三……”李承恩越说,声音越小,到后面,已经细若蚊吟,几乎听不清了。
“对对对,我们开始就是想去要人,想找一找官府,要不然去抢人,或者等爹你回来想办法,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我们就听了老四的话,他不让我们等您,怂恿我们立刻动手,我们真的不知道为什,就,就鬼使神差的听了他的话,就,就……”李淼赶紧补充道,这个时候,两个人的想法都是怎么撇清自己的责任,把锅甩到李承平的身上。
“那个孽障呢?他去哪里了?”李从风瞪着虎目,怒视着二人。
“老四,老四说去查探消息,然后,然后就没回来……”李承恩低声说道。
“来人,去把孽畜找回来!”李从风有气无力的说道。
“是,是,王爷。”管家急忙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嘴角的鲜血,招呼几个还能动的仆役护卫,匆匆向后宅跑去。俄顷,管家再次返回,他跑到李从风身边,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王,王爷,四公子把他房间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拿走了,衣服也少了很多,车还在后院,刚才老奴给四公子发去电讯,显示,显示已经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