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订单这么多,今天可能又没多少时间休息了。”甄苓儿笑着说道。
“嗯,是要加把劲儿了,等我家苓儿出嫁的时候,我这当师姐还得备一份大大的份子礼呢。”云心雨打趣道。
“师姐……”甄苓儿娇嗔着去抓云心雨的痒痒。
“哈哈哈……”丹房内顿时响起了女子银铃般嬉闹的笑声,让从门口经过的朱雀军士兵听的为之心神荡漾。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愁,公主府军队大营这里到处是欢声笑语,而“大裤裆”,哦不,凯旋门大厦内却是愁云惨淡,无他,互相猜疑。从乾逸带回明日章仇勇罡即可被内侍省释放的消息后,凯旋门大厦内南方集团一系与镇南王府一系的大小摩擦就此开始了。最开始只是在餐厅吃饭的时候,南方集团的参赛选手对乾昕他们横眉冷对,渐渐的就变成了冷嘲热讽,最后发展到肢体冲突,期间,镇南王世子乾昕还挨了几下黑拳,若不是两帮人的带队人出面阻止,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乱子呢。
“老贺,这样不行啊,你得约束一下你那边的人一下,外面谣言四起,明显是有人故意为之,所以双方说几句闲话也很正常,但那位镇南王世子一点就炸,拿什么不再供给江南药材当威胁,这不是激化矛盾吗?老贺,难道你不知道江南道的药材商家已经将唐国大部分的药材都高价吃进了,就是为了帮你们对付清野宗,结果世子殿下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你说让这些人怎么想?这里很多人的家族都与丹药生意有关啊。”江南道此次抡才大典的主事人陈悲信有些气愤的说道。
“老陈,我明白你说的意思,但你有没有听到他们是怎么说的,我们和公主府合谋出卖南宫厌、南宫欲和蒋如意,说我们已经投靠了公主府,想做公主府的狗,我只问你,老陈,这么多年以来,我镇南王府可曾做过背弃南方集团之事?只因为综合大比的奖励,只因为外面传出的一些谣言,你们南方集团的这些人就要用如此粗鄙的言语攻击我等?莫说世子殿下心中气不过,老夫心中亦是愤怒无比。”贺伥同样愤怒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们是血盟,不要因为外面的谣言而伤了你我兄弟的感情。不过,”陈悲信顿了顿,低声说道,“章仇勇罡要被放回来的事,你还需要查一查,没有能说服其他人的理由,就算是我出手压制,也不可能控制住悠悠众口啊。”
“你,哼,此事老夫自会查个明白,就此别过。”贺伥冷哼一声,拱了拱手,转身便走。陈悲信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没有阻拦,脸上却是露出一抹冷笑。
贺伥自餐厅返回剑南道选手居住的楼层,刚刚步出电梯,便听到走廊内传来乾昕的呵骂声。
“都他妈的怨你这个贱种,一来长安就跑去公主府那边舔李家的臭脚,现在好了,外面说我们给公主府当狗,你这个有妈生没妈养的东西,你想把我们害死是吗?好啊,你不是扶摇境的超凡者吗?来啊,打死我啊?打死我啊。”贺伥闻言脑袋一大,急忙快步向会客厅走去。走到会客厅前,只见会客厅的大门四敞大开,里面聚集了很多剑南道的选手,气氛看上去无比压抑,贺伥快走几步进了屋内,这才发现乾昕正被乾逸带来的两名护卫摁在地上不得动弹,而世子的护卫则都被打倒在地,低声痛呼呻吟着。
“这是干什么,干什么?不怕外人看笑话吗?”贺伥大步上前推开那两名护卫,将乾昕从地上扶了起来,环顾四周,随后将目光定在乾逸的身上,隐含怒气的发声问道,“四公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只是教训一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而已。”乾逸坐在沙发上,仪态自然的微笑着说道。
“你他妈的说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乾昕见贺伥到来,立刻有了底气,正要喝骂,却被贺伥抬手制止了。
“四公子,关于公主府作保释放章仇勇罡等人之事,老朽希望四公子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贺伥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