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那些世家门阀的底蕴,就算有您说的那个反清覆月帮忙,可远水解不了近渴,更何况,他们提出的条件,咱们未必支付的起。”贺伥皱眉说道。
“没错,贺叔,您的担心是正常的。”乾逸笑了笑,说道,“首先先说我的人设,还有段家在南疆和川蜀的民众基础,如果我争下了世子之位,剑南道的拥护镇南王府的人绝对要比现在要多。其次,除了反清覆月,不是还有公主府吗?而且,您不用担心公主府会做大,将镇南王府吞并,因为公主殿下是清月宗门人,那位东乡侯是清月宗的宗主,他们与反清覆月是死仇,是那种必须有一方死绝的死仇,所以,反清覆月的条件很简单,杀光反清覆月的门人弟子。争霸天下,公主府肯定是绕不过去,现在我们是互相利用,之后必然要兵戎相见。最后,就是如何利用南方集团。最近,南方集团似乎陷入了一种极为尴尬的境地,他们的很多部署都被破坏了,可以看的出,长安正在一点一点的剪除这棵大树的枝叶,慢刀子割肉。南方的这些世家门阀也明白这个道理,但他们还没准备好。这些年,这些老东西胆子变的越来越小,越来越求稳,所以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们一直在退。所以我打算推他们一把,这也是我在长安与之合作之人的意思,江南道必须要先动起来,他才可以借势发难,逼着中州王下场,让长安方面、中州王、公主府、南方集团全都卷入其中,我们才有机会。而且,只有江南道乱起来,那钉在我们剑南道的那三颗钉子才能被拔出来,钉向江南道。”
“四公子,不知道与您合作的那位是,是要做什么?”贺伥本意是想问问那个合作者是谁,但他突然意识到,这并不是自己该问的,而且问出来,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于是急忙改了口。
“那位啊,他想借蒋如玉的人头一用。”乾逸笑了笑,淡淡说道。
山南道荆州城,冬夜的寒风从江面扫过,扑向荆州城内。在高墙上巡逻的城防军士兵躲在女墙之后搓着手低声交谈着,有的则是几人凑在一起,偷着抽着烟喝着酒用来御寒。荆州城防军的战斗力并不强,这与南方世家门阀对此地的渗透有着直接关系,能被金钱所收买的军队,哪里还有什么信仰,没有信仰,眼中只有金钱和利益的军队又怎么可能会有战斗力,不多即便如此,这些职业军人在欺负老百姓上,还是战力彪炳的。
“他妈的,你们几个又在这里偷着喝酒?将军看见,看不把你们的腿打断。”一名城防军的旅帅大步走上前来,在那几个偷着喝酒御寒的城防军士兵的身后出现,抬脚便将一名正在喝酒的士兵踹了一个踉跄。
“哎呀呀,大人,大人,别踹了,别踹了,哥们几个就是有点冷了,喝口酒御御寒。嘿嘿,大人,您也尝尝,荆州一品居的江都酿。”那个被踹了一脚的士兵,笑嘻嘻的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旅帅身边,谄媚的笑道。
“滚滚滚,少给老子来这套。”旅帅把酒壶推到一边,寒声道,“你们不知道蒋家的家主现在就在城内吗?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刘家的一位长老,他们蒋家在长安的事你们不知道吗?这位蒋家的家主是要去长安请罪的,因为一些原因才暂时停在了荆州。如果这个时候,他出了什么事,我们没法跟蒋家交待,也会将咱们卷进长安和蒋家之间的博弈之中。所有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如果除了什么问题,咱们都人头不保。”
“是是是,大人教训的是,教训的是。”几名城防军士兵急忙点头称是。
“盯好了江面的情况,自从备寇军到了归州,老子就总是右眼皮跳。”旅帅皱着眉向江面看了看说道。
“大人,您不用担心,咱们荆州也是高墙城市,城高,探测设备齐全,就算是定远军来了,咱们也不怵他们。”一个城防军士兵谄媚的笑道。
“唉,小心驶得万年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