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
于是便有很多人开始猜测起中州王李渔现在对长安和南方的态度。单从中州王府那一战看来,李渔与长安方面已经有了裂痕,如果没有上面的授意,梦北峰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在中州王府直接动手的,而且还造成了王府大面积的破坏,虽然具体伤亡人数还没有被外界所探知,但躲在襄州的暗桩探子亲眼看到,王府大供奉之一的谢长安是被人扶走的,应该伤的不轻。外界猜测,李渔之所以没有立刻挥兵北上,是因为自身的战力尚且不能留住梦北峰,即便是打到长安,也必然不会是唐王的对手,而现在如果调动军队北上,王府防守空虚,很可能会遭遇来自长安的斩首式刺杀,所以镇远军才会向后收缩,进驻金州。不过备寇军的南下这一行动就让人很费解了,南方幕僚团的意见是,李渔是在防备南方,防备长安与南方有可能在某些事上达成了一致,会南北夹击山南道,所以才会呈现一种防御状态,而不是做出进攻态势。
因为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南方的世家门阀也好,东临党也罢,就算那个土匪出身的镇南王,都不会使出刺杀李杰隆这样的昏招,何况一同被刺杀的还有郭子嘉的独子郭楠岳。在这个敏感时期,这样做是极为不智的,郭子嘉那边暂且不说,李渔可一直是南方集团争取的对象,如果李渔也能举起反抗长安的大旗,那么唐国六道之中,就有四道反唐了,任唐王是森罗万象境的超品,就算他手下还有多支精锐,但大势已去,剩下的也只是垂死挣扎而已,何况西北那边,唐国的四支精锐还被牵制在边境线上。如此看来,李渔的两路大军压向荆州,着实有些让各方都难以理解。
江南道朗州十佬黄家老宅,黄家家主黄文景站在自己家别墅的露台上,静静的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洞庭湖,手指有节奏的在露台栏杆上轻轻的敲打着。
“父亲,荆州那边来信了,蒋如玉转道抵达了荆州,蒋家那边的意思是,蒋如玉暂时停留在荆州,看看长安那边对李杰隆和郭楠岳的反应,再决定是否北上长安请罪。”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人站在黄文景身后躬身说道。
“哼,看长安的反应?那为何不退回到岳州,蒋家不一直和那个南家交好吗?非得去荆州,这就是想拉咱们黄家和他们蒋家一起去面对长安的怒火。”黄文景虽已是古稀之年,但看上去依旧精神矍铄,说话时如洪钟大吕,铿锵有力,“我说过,没有十足的把握,就不要急于动手,难道真想将长安城里的那个逼得失去理智,不顾一切南下吗?对了,光宗,周家那边有什么信儿传来吗?”
“父亲,周家那边的车队过境襄州后,就没什么信儿,按之前约定的,周家的车队入了长安后才会跟咱们联系。”被称作光宗的头发半白中年人说道。
“嗯。那就再等等吧。”黄文景转过身,看着自己这个做事沉稳的儿子,轻声说道,“告诉你弟弟,在荆州盯好了蒋如玉,别让他再搞什么事,咱们现在还不能动。此外,李渔那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更年期,大军压向荆州,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想干什么。切记不要与备寇军和定远军发生摩擦,折冲府的卫所兵往荆州方向收一收吧。”
“孩儿遵命,这边去联系耀祖。”黄光宗低头说道。
“嗯,去吧。”黄文景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遂又转过身,看向夕阳下的洞庭湖,谓然一叹道,“唉,风雨欲来风满楼啊。”
南方的世家门阀看不懂中州王李渔的行事,长安那边的官员也看不懂。李杰隆遭遇暗杀一事,最大的怀疑对象就是南方的世家门阀和长安宫里那位,相比之下,近几年李渔与南方集团走的比较近,南方集团在山南道投资比较多,包括航运、矿产、冶金、制造和服务行业等。南方官员在除江南道以外的其他五道中,任职数量位居前两位的便是关内道和山南道,只不过不同的是,在关内道任职的南方官员多集中于长安城,而山南道则是遍地开花,每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