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中回长安的次数也不会多过三次,在这座望山苑居住的时间不超过三十天,大多数时间,这里都空着,只有一些管家仆役留在这里打理,同时也替李渔打理在长安的一些生意。
而做为李渔这一脉后辈之中唯一的子侄,李杰隆也就理所当然的住进了望山苑。而望山苑的这些管事仆役也知道自己王爷至今未婚,自然也就没有后代,所以很大程度上来说,这位南山侯李杰隆很有可能就是王府未来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他们也将这位侯爷当做自己的主子一般看待。这不,今日景观河那一战结束之后,这位南山侯便在望山苑内招来了一大帮经常跟着自己厮混的死党,大吃大喝了起来。等到了傍晚,丹道初测的结果出来,这些人又开始了晚间的酒宴。当然,主题并非讨论哪个宗门又出了杰出弟子,而是谈论甄苓儿与云心雨的美貌。
“要我说,我家早就应该向清野宗施压,将这两位大医官其中的一位给娶回来当个小妾,谁都行啊。可惜了,谁能想到清野宗突然就衰败了,连这样的精英弟子都离开了,可惜了。”面相阴柔的南阴伯纪贤一脸惋惜的说道。
“嘿,你想得挺美啊,大医官给你做小妾,怎么滴,晚上要你的命,白天再给你续命?”纪贤旁边一个有些胖的年轻人嬉笑道。
“哎?我看纪兄是想找大医官给他看看,怎么把小蚯蚓变成大棒槌,不然到了晚上,他那些个小妾啊,光感觉有人给自己搔痒,却没法止痒啊,哈哈哈。”坐在纪贤的对面的一个满脸雀斑的年轻人哈哈哈大笑道。听见雀斑年轻人如此说,其他在场的勋贵纨绔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郭楠岳,老子要跟你拼命!”纪贤一脚踹开椅子,就要扑上前去,跟那个被叫做郭楠岳的雀斑年轻人动手。
“纪兄,纪兄,大家都是开玩笑,都是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千万别当真。”那个挨着纪贤的有些胖的年轻人见状赶紧抱住纪贤劝说道。
“胡胖子,你松开我,不然老子连你一起打。”纪贤对抱着自己的有些胖的年轻人喊道。
“怎么,你还想打我,难不成是我说对了?哈哈哈!”郭楠岳笑嘻嘻的看着暴走的纪贤,还做出了拇指和食指捏住东西的动作,大声笑道,“胡江海,你放开他,我让他一只手,他要是能打赢我,我就承认他那个不是小蚯蚓,是大蚯蚓,哈哈哈。”话音一落,一众勋贵纨绔又是一顿大笑。
“姓郭的,我今天跟你拼了。”纪贤一边试图挣脱胡江海的阻拦,一边大喊道。
“好了,都住口!”一直在主位上没有说话的李杰隆突然出声道,“胡胖子,你把纪贤放开,让他和郭子打,就在这座望山苑里打,要是不打死一个,谁也别想出去。”胡海江闻言,笑嘻嘻的松开了手,而本来针锋相对的纪贤和郭楠岳二人则是四目相对,郭楠岳没有再试图刺激纪贤,纪贤也没有再想冲上去和郭楠岳动手。
“侯爷,你得给我评评理,这个郭楠岳天天针对我,不就是他爹郭子嘉以前争不过我爹吗?怎么,看我爹是公爵,他爹连个爵位都没有,就天天来针对我?”纪贤指着郭楠岳大声喊叫道。
“我呸,你爹现在就是个已经致仕了的闲散公爷,还当他是大将军呢,要不是王上念在你爹以前的功绩,就凭他后来干的那些蠢事,还想保留公爵的爵位,你还能混个伯爵?在凌烟阁的时候,你爹天天打压我爹,所以到了你这里,快三十了,连个崽儿都要不了,这不就是现世报吗?”郭楠岳也不甘示弱的瞪着眼大声喝道。
“姓郭的,你再说一遍试试。”纪贤似乎被说到了痛处,眼睛变得血红,看样子是真的怒了。
“我怕你,来来来,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成真太监。”郭楠岳撸起袖子就要动手。一帮勋贵纨绔见状,也不起哄了,急忙上去劝。
“都够了!”李杰隆大喝一声,手掌重重的拍在餐桌上,瞪着两人怒声道,“没完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