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沉默的站着,眼角却流下了两行清泪。罗夫人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一头扑在张居正的怀中,开始轻轻的抽泣。乌金弯下腰,捡起那几个人掉落的匕首,目光之中寒光闪闪道:“这是七伤,七把匕首合在一起便是一把刀,被七伤所伤,灵力无法修复伤口,伤口难以愈合,会不断流血,直到受伤之人将血流尽为止。”
“这是谁干的!”狐夭夭咬牙切齿的问道。
“不知道,这把魔刀销声匿迹已经有上千年了,连最后持有它的人都已经成为白骨了,后来这把刀又辗转到了谁的手中,没人知道。”乌金皱着眉,满面寒霜,声音冰冷至极。
“你这个杂种,你说,谁让你这么干的?给我说!”朱重九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拖拽着那个中年妇女的头发向这边走来。
“说,你为什么这么做!”顾瞳一步跨过去,扯住那个中年妇女的头发问道。但那个中年妇女竟然闭着眼睛,一句话都不说。顾瞳,松开她的头发,走到那废墟前,将那水泥柱子一脚踢开,从那里面拎出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任由那小女孩哭嚎,她看着那个中年妇女,冷冷的说道,“说,为什么这么做。”
“别,别伤害她!”中年妇女听见女孩儿的哭嚎声,立刻睁开眼惊叫道。
“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顾瞳抬起手,将女孩的左臂硬生生撕下来,鲜血喷溅了一地,也溅了她一身,而那个女孩的哭嚎声更加的撕心裂肺了。
“你这个恶魔,你放了她!”中年妇女在朱重九的手中剧烈挣扎着,咒骂着。
“我想听的不是这些。”顾瞳再度抬起手,将那女孩儿耳朵连带着半张脸皮扯了下来,那女孩儿嚎叫着,几乎要昏厥过去,但是朱袅袅怎么可能让她昏死过去,利用能力刺激着她的多巴胺急速的分泌,让她每一秒都是清醒的。
“别,别杀她,我说,我说。”中年妇女哭喊着,跪在地上,哭嚎道,“有个大概七十多岁的老头,他给了我们一大笔钱。我们的房子在前段时间,被那个女人,不,白,白司首和人争斗的时候,被毁了,后来又因为被驱赶去临时聚集点,连工作都没有了,我们没有收入来源了,我们就想挣点钱。那个老头告诉我们,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那个白司首,让我们失去了所有,他说他的家人也都因为白司首死光了,他愿意出钱让我们聚集更多的人杀了白,白司首。还给了我们这些刀。我们就想,现在的日子不就是白,白司首造成的吗?能杀了她,还能得一大笔钱,我,我们就同意了。可我们接触不到白司首,直到刚才,看,看到白,白司首出现在广场上,我,我们才设计这么做的。”
“临时聚集点供应饭食,而且也告诉过你们,所有的损失都会给你们补偿,你们为什么还要这么做?”朱袅袅愤怒的吼叫道。
“我们不想被安置在南城,我们以前的生活十分富足,就是因为她,因为白,白司首,她接管监天司后,断了所有走私和地下钱庄的生意,还,还整顿了官场风气,我们实在活不下去了。”中年妇女哽咽道,“只要你们放了我的女儿,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那个老头叫什么!”顾瞳冷冷的问道。
“我,我不认识,我们没人认识他,就是一个身材很高大的老头,我记不清他的长相了,而,而且我们见过他之后,就都记不起他长什么样了,我们都觉得很奇怪,就记得他胸口有个很特别的徽章,金的,对,金的,上面有一个华夏文的‘一’字。”中年妇女看着自己的女儿血都要流干了,说话的语速都变快了,“还有,还有,聚集点那些死了的人,那些死了的人是真的平民,我,我们不是,我们这些人之前就收到了钱,就是配合,配合这些丘八入城。我什么都说了,放过我的女儿,放过她,她要流血流死了。”说完,她便在地上开始磕头。
朱重九将这个中年妇女交给了身边的徐大,转身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