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
“唉,怎么说呢,你让她很失望,落雪啊,可是听着清月宗的故事长大的。”狐夭夭掩嘴笑道。
“啥意思,就是我长得丑呗?长得丑怨我啊,这是遗传的好不。”赵肆转头看向白伊一,问道,“伊一,我很丑吗?”
“不啊,你的相貌让人觉得很踏实。”白伊一安慰道。
“嗯?长得踏实?那不就是长得不咋地吗?”赵肆垮着脸呢喃道。
“我觉得你不是长得丑。”菊明晖凑过来,看看白伊一,又看看远去的狐夭夭和荷落雪,低声说道,“你是癞蛤蟆追天鹅”说着说着便贱兮兮的笑起来,策马而去。
“啥意思,不自量力呗!”赵肆喊道。
“不是。”柳四泽策马经过赵肆身边,淡淡的说道,“是,长得丑玩的花。”
“你们,老子跟你们拼了!”风雪之中,嬉笑声、怒吼声向四野散去,之前对于凤凰山之行的忧虑,以及一路上的压抑气氛也随之淡化了几分。
雪林深处。
“大哥,狗哥醒了!”夔牛拿着半条羊腿,急急忙忙的跑到站在树下欣赏雪景的乌金身后,憨憨的说道,“大哥,狗哥醒了,但是看上去还有点虚弱。”
“哦?醒了吗?”乌金眉头挑了挑,转过身,沉声说道,“去看看他吧。”
乌金跟随着夔牛来到树丛边临时搭建的挡风墙前,赑风正在给乌龙渡气行功,冲开他经脉中的淤堵。一旁的祸斗拿着一个水袋站在那里,等着行功一周天后给乌龙喂水。乌金只是冷冰冰的看着,没有出声,直到赑风行功完毕,才阻止祸斗要喂水的动作,走到斜靠在树桩上的乌金身前,俯视着他,冷冷的说道:“为什么要对张相出手。”
“大,大,大哥,我,我不知道那人,那人是张相。”乌龙艰难的解释道,“我,我以为他,他是跟踪我们,的敌人。”
“是吗?来之前,我们都研究过黑殇城和各方势力重要人的信息,你怎么会不认识张相,而且对方表明身份后,你为何还要出手?”乌金声音毫无波动,只是沉声问道,“以你的身手,即便他是半步森罗万象,你也不可能被伤成这样,你是想逼我出手,对吗?”
“大,大哥,绝无此事,绝无,此事啊。”乌龙急切辩解道。
“你来的时候,神王给了你什么命令,不只是协助我吧。”乌金笑了笑,“是想等到你们收了黑殇城建城之基,兑子其他各方势力的高手,然后做掉我,对吗?”
“大,大哥,大哥,这怎么可能,你听我解释,你不要,不要相信那张居正的话啊。”乌龙脸色苍白,急切的叫道。
“张居正?你不是说不知道那人是谁吗?”乌金眼神森冷,慢慢俯下身凑到乌龙的耳边低声笑道,“那次刺杀娘娘,偷袭的人中,有人刺了大姐一剑,那个人就是你吧!”乌龙闻言,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开始颤抖起来,脸上已经完全褪去了血色,嘴唇颤抖着刚要张嘴解释,只见乌金直起身,一只大脚重重的踏在乌龙的胸口,一股无法形容的力量顺着乌金的脚轰入乌龙体内,搅碎了他的心脉内脏。“哇”的一口黑血喷出,乌龙气绝身亡。
“大大大,大哥,你杀”夔牛羊腿也不啃了,呆呆看着这一幕,结结巴巴道。
“狗哥与张居正交手,被张居正重伤,咱们来的时候已经晚了。”祸斗急忙打断夔牛的话。
“待追击张居正未果归来之时,狗哥的尸身已经不知所踪,地上只有一滩血水。”刚才还在为乌龙行功的赑风自怀中取出化尸水,散在乌龙的尸身上,为乌龙的消失做了个总结。
“收拾妥当,就出发吧,傍晚之前赶到预定地点。”乌金没有再看逐渐化成尸水乌龙,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话,头也不回的向马匹拴着的地方走去。
傍晚时分,赵肆一行人终于抵达了预定的地点,张居正早已支起帐篷喝着茶在这里等他们了。赵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