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啊,师傅。”
“秘密!”赵肆神秘一笑,随后又严肃的问道,“那后来,清海军和泸州城的幸存者到了益州怎么样了?镇南王妥善安排了吗?”
“清海军被安排在城外,据说补给减了一半,那一半被镇南王府拿去了,理由好像是偿还之前六香阁用药的债务,就连那些永远留在泸州城的士卒的抚恤金也被镇南王府以同样的理由给扣了。裴叔叔只和少数亲卫留在城内,就住在经略使府旁边。”李若宁想了想,神色不是太好看,说道,“至于那些可怜的百姓,因为搬迁费用太高了,很多人都欠了高昂的债务,他们都被送去金川一带开矿了,少数家境殷实的,也已经家徒四壁了,只能在益州城给人家为仆为奴,苟延残喘。很多失去家人的年轻的女孩子和幼童被卖,被卖”李若宁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赵肆知道她要说什么,想必这些孩子的命运一定非常凄惨吧。
“x他妈的!”赵肆少见的爆了一句粗口,好半晌都没有说话。李若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刻画着阵纹。过了一会儿,赵肆突然说道,“若宁,想不想收拾一下那个狗娘养的镇南王世子和六味阁的章仇家人?”
清野特产,甄苓儿正在丹炉前发愣。今天确实挣了不少钱,有了清云造化鼎的提纯,成本降低了接近五成,利润一下子从之前的四成,变成了七成。而更重要的是她所炼制的丹药,药效提高了三成,所以她开始觉得自己定价低了,明天要通知涨价了。只是她不明白的是,傍晚时分,赵肆给他传来的讯息:明日开始接受订单,补灵丹、补神丹和祛伤丹每天各接单五十颗,壮体丹每天接单五十颗。十颗起订,先订先得,但钱必须全额支付,同时承诺第二天交货,如果达不到数量,缺一赔十。同时通知李岑煦,立刻开始扫荡市面上以上四种丹药所需的药材,要不计成本,有多少收多少自己。
甄苓儿很诧异,自己带来的药材在清云造化鼎的加持下,足够各炼制两千颗了,为什么还要让李岑煦继续扫货?而且自己就是个大医官,如果一天要炼制两百颗这类丹药,那得需要四位大医官联手才有能到。如果师门包括宗主在内的两位宗师出手,再算上自己和师姐一起联手全力炼制,也许可以做到。但自己只是一个人,是不可能凭一己之力炼出这么多丹药的,除非自己得了什么新的丹方,可以快速炼制丹药,或者寻到了极品丹炉,可以一炉百丹。如果是那样,自己必然成了众矢之的,几乎所有以炼丹为业的势力都会找上门来,勒索、敲诈、收购甚至暗杀会接踵而来。如果炼不出来,她要面临巨额的赔偿,就算李岑煦和自家宗门帮她,也可能无法偿还,而自己大医官的名声也就此毁了,自己以后不论有了何种成就,都不会在相信了。可是赵肆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有大量存货吗?可是赵肆一旦拿出来如此数目的丹药,不仅自己,就连师门也会被所有人所猜忌,存这么多的丹药是要做什么?如果卖掉这些,师门还有留存,这样的抛售,是想大量敛财吗?有钱有丹药,自己还与李岑煦关系亲密,很难不被人认为清野宗要干些大逆不道之事。如果清野宗没有这个想法,那就说明清野宗拿出了宗门的家底,这会给很多人传递错误的讯号:清野宗要完了,这是要套现跑路了。
甄苓儿,很纠结,坐在丹炉前很久。她完全没办法让自己冷静下来,专心去炼制丹药。也许是赵肆想到了自己会胡思乱想,很快,讯息来了,过一会儿,赵肆要过来协助甄苓儿炼制各类丹药,等等吧。
赵肆晚饭也是在设备制造厂吃的,本以为在这里吃饭,顾瞳会不开心,没想到顾瞳毫不在意,还跟赵肆一起蹲在车间的门口吸溜吸溜的喝着汤水。就好像回到了从前,两人在北境的城市里流浪,那时候是真穷,赵肆每天也就只能打个零工挣个饭钱。但赵肆那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