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友之情,患难与共的友情,是纯洁的男女关系。”狐夭夭轻声说道,“不是谁都像你这个妮子,满脑子都是情情爱爱的。”
“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荷落雪小声嘀咕着,猛然间感觉自己好像被杀气笼罩,立刻闭上了嘴巴,老老实实的开始打坐。
“你说当初山君和八百里与你见面,他们在和你谈合作的时候,并没有身体接触,你也没有感觉对方暗中对你做了什么?”狐夭夭忽然问道。
“是啊。”荷落雪抬起头,面露疑惑道,“我的灵台没有预警,而且他们和我有三丈的距离,这个距离,同为扶摇境,他们对我做什么我还能没有察觉吗?我是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将妺喜的本源之血藏在我的身上的。”
“也许并不是那个时候,可能你赶往黑殇城的路上,不对,这也说不通,你们四人一同前往,你们四人,是了,是了,应该是他。”狐夭夭突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道。
“姐姐,你在说什么啊。”荷落雪有些迷糊道。
“是你三哥梅寒松偷偷将妺喜的本源之血藏在了你的身上,而山君和八百里去见你,不但是要与你合作杀掉月精和玉京子,还是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去唤醒妺喜的本源之血的。”狐夭夭说到此处,转身便向外走去,她背对着荷落雪大声说道,“你在这里好好熔炼魔血,我黑水卫的大牢一趟,有些事,我得亲自去问问梅寒松。”
黑殇城春意浓咖啡厅内,朱袅袅白的有些晃眼的双腿在沙发上晃啊晃的,陆梓琪则坐在一边认真的看着手中的文件。
“梓琪啊,你是工作狂魔吗?这都几点了,你把奴家约到咱家店里,就是来看你工作的吗?”朱袅袅单手直着头,娇嗔道。
“唉,伊一姐走了后,我才知道她把咱们保护的多好,他每天都要面对这么多的工作。”陆梓琪没有抬头,只是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袅袅,朱重九那边怎么样了?准备好将凤凰山拿下了吗?阿肆来信说,不用担心凤凰山内的变异生物,那里有他留下的后手。”
“小九那个混账小子已经着手进军凤凰山了,但需要杨如晦那边出兵牵制北境和冰海。”朱袅袅懒洋洋的说道,“而且,小九还在等狐夭夭那边的信儿,毕竟那里和白山黑水接壤,一旦白山城趁机出兵,再加上北境和冰海,小九担心会腹背受敌。”
“那就再等等吧。”陆梓琪停住了翻看文件的动作,抬起头,看向朱袅袅,问道,“出使唐国的人选敲定了吗?”
“差不多了。”朱袅袅这次坐直了身体,很认真的说道,“只是我总觉得人选有些不太合适。”
“不太合适?”陆梓琪疑惑道,“是谁?”
“正使是周相的独女,周嘉,副使是我。”朱袅袅淡淡说道,“你知道周嘉为了争取这个正使的位置,做了什么吗?”
“与周家决裂?”陆梓琪问道。
“不止!”朱袅袅的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寒声道,“她亲手杀了自己的一双儿女。”
唐国首都长安。甘露殿内,唐王笑着看着手中的全息平板,下首坐在椅子上的魁梧老者则是面色有些尴尬。
“想不到,小狄还会跳舞。”唐王笑呵呵的说道。
“陛下,云静这是让东乡侯给算计了。”魁梧老者沉声说道,“东乡侯此举着实让凌烟阁蒙羞啊。”
“郭老,也不能这么说,唐国承平日久,很多人已经快忘了唐国初建时的日子。唐国可是从血与火之中建立起来的。但郭老你看现在,庸官懒政比比皆是,戍边的将领良莠不齐,看上去繁荣稳定的唐国,却到处都是隐藏的危机,现在唐国可堪一用的将领越来越少了。”唐王放下手中的全息平板,神色有些消沉,淡淡说道,“凌烟阁十位上将军,两位上柱国,你与苏老都已是古稀之龄,十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