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就是你的小师叔了,以后见了我要记得行礼哈。”顾瞳十分嘚瑟的说道,还故意挺了挺她那贫瘠的胸膛,以彰显自己的身份。
“什么小师叔!”赵肆还没等李若宁回答,便抢先说道,“你忘了顾家的祖训了?顾家之人,不得入清月宗。”
“那祖训不也说了吗?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可以加入清月宗。”顾瞳噘着嘴,觉得赵肆这么说,是不给自己面子。
“那也得满足条件啊?”赵肆无奈的笑了笑,轻声说道。
“呸,夭夭姐说的对,你就是个不负责任的渣男!”顾瞳轻啐了赵肆一口,转过头又兴高采烈的小声跟李若宁说道,“你是阿肆的大弟子,以后大概率就是清月宗的下一代宗主了,阿肆那些好东西大多数都得留给你,特别是那把白色的长剑,它叫明月,赶明你当了宗主,记得把那把剑送我哈。”李若宁闻言,一脸茫然的表情,只知道不停地点头。
“瞳瞳,你要是再跟若宁胡说八道,我一会儿连清风都收回来。”赵肆斜着眼看向顾瞳,无奈威胁道。
“那不行,送我的就是我的,别想要回去,你要是敢抢,我就,我就”顾瞳捂着空间戒指,眼睛四下扫视着,突然看到一旁笑嘻嘻看热闹的沙达木,大声说道,“你要是敢抢,我一天揍老沙八次。”沙达木愣了,也不笑了。不是,你俩吵架,为啥要揍我?赵肆闻言,也只能摇头苦笑,伸手拍了拍沙达木表示安慰,也没有说什么,便带着几人去了会客厅。
公主府送来的拜师礼确实丰厚,除了金银与飞钱的存票,珠宝香茗古画文玩外,还有一些外界少见的天材地宝,最绝的是,公主府的礼单里甚至还送了四个年轻貌美的女仆,一看就是上官韵那个娘们出的馊主意,这还要明着送,你就不会偷摸送啊。不过偷摸送,赵肆也不会收的,毕竟赵肆是个单纯负责且十分正经本分的男人。
赵肆挠挠头,将那些值钱的死物都收下了,至于那四个女仆,赵肆在顾瞳冰冷的目光注视之下,大手一挥,解除了她们的卖身契,直接打发给沙达木,让他好好调查一番后,再安排到长安将要建的工厂,做公关部的公关去吧。
一切安排妥当,除了香茗和那些天材地宝,赵肆将其余的东西都交给了沙达木,这是以后建厂,甚至开展各项计划的启动资金,交给沙达木,赵肆放心。交待完这些,赵肆便将顾瞳留下,让她监视着外面的狄云静去,赵肆也怕符箓的灵力溃散后,这个疯女人恼羞成怒,不管不顾的一顿打砸,有顾瞳镇着,想来她得憋着。
至于李若宁,当然是要跟着自己走,既然人家拜师了,自己也应允了,那自己这个当师傅的就该尽心尽力的去教书育人。这个女孩子在符道上有天赋,那么就从这一点开始,如果以后再发现她还有别的天赋,再教也不迟。
回到赵肆的套房,赵肆将本已收齐的符纸取出,放在桌上。此后赵肆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把尾端刻有青色云纹的古朴刻刀,递到李若宁的手上。
“若宁,这把刻刀算是为师送你入门的一个小礼物。”赵肆笑着看向李若宁,轻声说道,“这把刻刀名为‘不器’,其名源于《论语为政》:君子不器。意为,君子不应像器具那样仅具单一功能,而应具备广博的才能和适应多种境遇的能力。为师也希望你如这把刻刀所要表达的意思一样,在未来可以博学广文,惊才绝艳,在星河之中留下独属于自己的传说。”
“谢谢师傅。”李若宁手捧着名为不器的古朴刻刀,只感觉手指触摸之下,那青色的云纹仿佛活了一般,在自己的指尖流淌。黑色的刀身坚硬如铁,却感觉不到一丝凉意,甚至有一种这就是自己身体一部分的感觉。
“不器,据说本宗开山老祖之一,在游历昆仑之时,偶遇白泽,白泽感慨那位老祖博闻广记,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