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不是老古藏的酒,你俩啥时候的偷出来的。”
“说什么偷啊,说偷多难听啊。存酒不喝酒,就是二百五,这是替他品鉴一下。诶?对了,一上午了,都没看到老古,他干嘛去了。”梁仕诚又给狄云静斟满了酒,疑惑的问道。
“他被两位上柱国叫去了,说有事商量。”狄云静将杯中酒再次饮尽,淡淡说道。
“啥事,是不是要对河西用兵了?”程玉树探过头,瞪着狄云静问道。
“出什么兵出兵,咱们那位小老弟,李岑煦李大将军,昨天在雷泽城又被东乡侯撺掇昭阳郡主给揍了。”狄云静从梁仕诚手中夺过酒壶,自己给自己满上了一杯。倒不是梁仕诚不想给她倒酒,而是他与程玉树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张大了嘴,愣在了原地。我勒个去的,double kill,二杀了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果不其然,来自长安的斥责来了。大致意思就是,东乡侯哄骗年幼无知的昭阳郡主,在酒宴之上对凌烟阁上将军大打出手,目无法纪,嚣张跋扈,有辱朝廷威严。责令,李岑煦闭门自省,一年内无诏不得返京,且罚俸一年。昭阳郡主顾瞳,虽为人所蒙蔽,但法理难容,念其年幼无知,待回返长安后,闭门自省一月。至于东乡侯赵肆,唆使昭阳郡主殴打当朝上将军,而且仅仅过了一天,就又把打了李岑煦第二次,如此的飞扬跋扈的勋贵,大唐仅见啊。于是不出意外的,又罚了三年的例银。同时命赵肆与顾瞳即刻启程,十一月二十日之前返回长安。听着沙达木跟自己汇报的这些,赵肆笑了,且不说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处罚,如果不是为了以后能跟唐王商议涅盘精血和水灵珠之事,不是要联合所有可以争取的力量,一起对付反清覆月。赵肆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谁还在这里听什么训斥,自己又不算的是唐国子民。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目前为止,唐国对自己几人还是不错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个赵肆懂,尊重是相互的嘛。这个时候,要低调,要谦逊,为了顾瞳,为了白伊一,为了铲除反清覆月,一切都是值得的。
“老沙,这上一份勒令反省的公文才到,我这第二份斥责就来了,咱们是不是得等到明天,接收了公文再走?”赵肆笑着说道。
“沙某问过了,这第二份公文,没有发,等少侠您回到长安后,直接发到府上。”沙达木如实回答道,“这是怕您借口再等一天,回头又和李岑煦打起来,哦不,是怕您又带着女侠去单方面殴打李将军。”
“啥?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会做那种无聊的事?”赵肆面色不虞道。
“少侠,您是不知道啊,就您带着女侠殴打凌烟阁上将军的事,几乎朝野皆知了,现在连长安和洛阳等大型高墙城市里都传遍了,说您是大唐开国以来第一嚣张勋贵。而且,而且”沙达木说着说着,有些吞吞吐吐起来。
“而且什么,说。”赵肆瞪着沙达木说道。
“而且,许多高墙城市,特别是长安的赌坊和竞彩中心已经给您开出了赔率,如果您一年内再带着女侠去殴打李岑煦,那就是他们说的三杀,赔率一赔十,如果是四杀,赔率一赔三十,要是达到五杀,赔率竟然达到惊人的一赔一百。听说很多达官贵人都买了,不少平民百姓也跟着买了。现在除了朝廷,几乎所有人都希望您带着女侠去把李岑煦再打一顿。”沙达木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把自己打探到的消息说了出来,但说完,他就后悔了,他分明看到了赵肆眼中开始逐渐放光。
“哎呀,不行,咱们不能为了钱干这个事,两天打两顿,已经很不给老李留面子了,这事咱们不能干。”赵肆摆摆手,笑着说道。但是沙达木怎么着也算是九品境巅峰的存在,他的听力极佳,他分明听到赵肆无意间很小声的说了一句:得让他养养伤,不能竭泽而渔。
“对了,老沙,看来咱们在雷泽城待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