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虽然有陈奉义、山君、八百里三位扶摇境数百名修行者以及近两万大军,但是他却没有一丝的安全感,只感觉死神就在轻抚他后脖颈,谁知道下一次拂过他后脖颈的,是手,还是死神的镰刀。
“罗夫人,我等并非好杀之人,只是黑殇三面环敌一面临海,强敌环伺,海兽侵扰。当此乱世,这姜慕焱竟然还在四处搜罗天材地宝,意图救治其夫人,即便其夫人薨后,仍旧不理政事,放任监天司任意妄为,打击异己。且看这些平民百姓,本是城中之人,亦有家眷老小,城内薄有产业,虽然生活多艰,但在这乱世,还是有这么一方净土供其休养生息。但自从那监天司白司首回来后,城内战斗不止,损毁甚多,这些平民百姓惶惶不可终日,生怕不知道哪一天睡下去就不会再醒来。之后又是威逼各司各部门,将城中平民百姓驱赶至城外,若是外敌来犯,抑或是海兽攻城,要这些百姓如何抵挡?”金中钛面色一正,说出的话将棒国人颠倒黑白卑鄙无耻的嘴脸表现的淋漓尽致。
“无耻之徒!”陆梓琪闻言大怒,指着金中钛喝道,“帮着陈奉义这贼子造反的是你们,裹挟平民百姓的是你们,扰乱我黑殇的还是你们,现在你们说的好像你们是救世主、正义之师一样,像你这样厚颜无耻之徒,我真是闻所未闻。”一旁水镜司、平策司,特别是监天司的干员们闻言更是暴怒,问候金中钛全家的祝福语不断传来。
“陆副司首不要动怒,我等也是被逼无奈!”金中钛完全不在意陆梓琪的职责和其他人对他的谩骂,真正做到了无耻小人唾面自干,“今日陈司令也是想兵谏姜慕焱,近贤臣远小人,若姜慕焱依旧执迷不悟,漠视青州千万黎民生死,我们即便不敌,也是要战一战,给这青州苍生争出一条活路。至于陆副司首所说的,裹挟平民百姓,实属无奈啊,我等兵微将寡,要想见到姜慕焱是根本不可能的,无奈之下只得行此为人唾骂之计。而造成城南临时聚集点平民百姓伤亡一事确实不是我们想的,而是冰海的细作混进了边军,他们只为混淆视听,为幽州山海一线战事制造混乱。来人啊!将那些细作压上来!”金中钛大手一挥,只见随同他来的修行者,已经将百余名押解百姓过来的机步团官兵拖到了广场之上,这些机步团的官兵各个神色慌张,不知所措的看向陈奉义,但是却不敢说话。
“这些冰海的细作,是想趁着前线作战,扰乱大军的的大后方,挑动民众与边军的矛盾,引发动乱,造成如此惨重的伤亡,也是陈司令与我没想到的,罪魁祸首已经在此,血债血偿。”金中钛转过头,冷冷看着那百余名机步团的官兵,冷喝道,“把这些冰海的细作全都杀了。”
“啊啊啊!”“呜呜呜!”“”那些个被按在广场上的机步团官兵开始剧烈的挣扎,只是双手已被反绑,又被修行者的威压所镇,竟然不能起身,而口中也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连求饶的话都无法说出来。一旁的陈奉义冷冷的看了金中钛一眼,又扫了跪在地上的这些机步团边军,轻叹一声,微微合上了双眼。
“杀!”金中钛大喝一声,数十名修行者手掌翻飞,一个个机步团官兵的脑袋便如西瓜一般爆开,红的白的撒了一地。很多平民百姓的被吓的向后退去,有胆小者已是吓晕在当场。一时间,广场又陷入了混乱,拥挤、哭喊、呼救之声不绝于耳。
“你叫什么名字?”罗良玉抬手阻止了要说话的陆梓琪,语气淡淡的对着金中钛说道。
“鄙人陈司令挚友,反清覆月十七席,金中钛。”金中钛躬身一礼,说道。
“陈奉义挚友?反清覆月?嗯,我听说过你们!”罗良玉慢慢向金中钛走去,语气平和的说道,“一个存在了数千年的组织,旨在打开天基壁垒,带领人类走向真正的星辰大海。”
“罗夫人说的没错,这正是反清覆月存在的意义。”金中钛闻言面上一喜,高声说道。
“带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