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瞧不出江流的路数,黄四郎才会尤豫。
斩首—
也是需要知己知彼。
不但要了解对方的实力,还需要了解对方的想法,如此才能百战百胜,否则贸然行动,己方只会白白损失。
“这几天,你派人去省城查一查那新县长的具体情况,要快,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对我们越是不利。”
黄四郎思索半晌,认为还是得先搞定那新任县长。
异人的话在自己欺压穷鬼的事情被人赃并获之前,那“行者”也就是在口头上对他进行恐吓、威胁。
用能力伤他、甚至是杀了他的可能性一存在。
但概率极低。
“咳咳!”
说完,黄四郎咳嗽两声,面色略微苍白,捂住了肚子,脑子也晕乎乎的,暗骂道:“该死!自吃了那蘸了胡万血、屎的馒头,我这肚子就疼起来了!一定是生了寄生虫!”
在弹丸之国留过学,黄四郎自也了解一些医学,接触最多的相关知识,便是关于寄生虫治疔。
无他。
因为日本人喜欢吃生鱼片,得寄生虫的概率自然远大干其他国家。
相应的,他们治疔寄生虫的医术也较为发达。
但实际上,黄四郎肚子会疼,不仅是他吃了沾血、蘸屎的馒头,更是江流为给他“补气血”,用手给他磨了一颗子弹粉泡酒。
五日后。
黄四郎的气色好了不少,就是脑子还有点晕乎,好在胡万派去查县长消息的人已经回来,并且送回了一份来自省城的情报。
上任鹅城的县长一不是那个看着一腔正气的汉子,而是那个“汤师爷”!且他也不姓汤,姓马,名叫马邦德!
于是,他便理直气壮的领着七八个人找上了县衙。
只是在见到那已然恢复了气血的六子,黄四郎一惊,因铅中毒而昏沉的大脑突然清醒了过来:
剖腹自杀,居然跟没事人一样?
但他立即按捺住脸上的惊讶之色,不动声色地拿出了那张关于鹅城新县长模样的情报照片。
同样在场的陆瑾、李慕玄以及任佳婷也瞧见了那张照片,亦是惊讶。
合著这“汤师爷”才是要上任鹅城的新县长,只是半途被张牧之这真·张麻子给劫了,为求苟活,假装成了师爷。
【难怪这“汤师爷”看着与张牧之他们不象是一路人。
陆瑾心头明悟。
“这照片是你吗?”
黄四郎对比着照片上的马邦德,以及站着的张牧之,嘴角带笑。
“是我。”
张牧之淡然自若。
“是吗?我不信!”
黄四郎眉头微微上扬。
“是。”
张牧之睁着眼说瞎话,“黄老爷,你一定得相信,那时候的我~还很瘦。”
陆瑾:“
李慕玄竖起了大拇指:b(?)d!
任佳婷:“一个字,牛!”
黄四郎不理会这三人,却也扯着嘴角,道:“我看这根本就不是你。”
“你说他不是我?”
张牧之先是一愣,随后咆哮出声,喊道,“我说这他妈也根本不是我!”
也就在此时,汤师爷,即,马邦德,站出来解释,将张牧之描述成了自己的外甥,而他之所以让张牧之伪装成县长,就是路上歹人多,以此做个遮掩。
只是话还没说完,江流便从门外走了进来。
黄四郎不敢再坐着。
即便他知道江流不会在这种场合对自己动手,但庆功宴上所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当着这位“爷儿”的面,他可真不敢摆架子。
毕竟他出来时,带的人比较少,而且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替身也只有那么一个,可不敢托大。
“黄老爷,他俩谁是县长,跟您有关系吗?”江流一进门,也不惯着他,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