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空嗖嗖作响,阳光下剑影护住周身,又倏忽刺出,内敛锋锐。
一套剑法使完,收剑站立,气息微喘,额头见汗。
校场安静。连公孙瓒也看怔了,大步上前,用力拍他肩膀:“好家伙!玄德,你这手剑法,漂亮!看着不声不响,原来身怀绝技!不是寻常路数!“
刘备笑笑,放回剑:“家传粗浅功夫,让伯圭兄见笑。“
“见笑什么!“公孙瓒揽住他肩膀,“走,今天高兴,带你去我那儿松快!这精舍挤得憋屈,饭食淡出鸟来!“
他所谓的“那儿“,是精舍外不远处自家置办的院子。这位辽西太守女婿,受不得精舍清苦,早在山脚下弄了舒服落脚处。
未到门前,已能听到院内隐约的人声与马匹的响鼻。推开一道比精舍柴扉气派许多的木门,眼前壑然开朗。
院子宽敞,地面用细石与黄土混合夯实,平整坚实。几个穿着短打的健仆正利落地收拾着兵器架和一旁的石锁,见到公孙瓒回来,纷纷停下动作,躬敬地行礼唤一声“大家”。一个穿着干净棉布裙裾的丫鬟正从一侧的厢房出来,手里端着漆盘,见状也立刻侧身垂首。
正屋三间,青砖灰瓦,窗明几净,门廊下还摆着几盆常见的绿植,打理得精神。比起精舍斋舍的朴拙,这里明显多了生活的舒适与讲究。
“瞅见没?”公孙瓒对刘备得意地一扬下巴,“哥哥我实在受不了那大通铺,还是这儿自在!”他随即对那丫鬟吩咐道:“去,弄些热汤水来,再端点果子蜜饯给我这兄弟尝尝!”
丫鬟应声而去,动作轻快。旁边一个年纪稍长的仆妇则笑着插话:“大家,今日给精舍送去的午膳,您没动几口,厨下一直温着些肉羹和饼子,可要再用些?”
“不了不了,”公孙瓒摆手,“晚上再说。玄德,你别看这儿不起眼,我一日两餐,多是家里厨娘做了,让人按时送来,比精舍那清汤寡水强十倍!”
他看着眼前这充满生活气息、仆从环伺的小小宅院,再对比精舍的清规戒律,对公孙瓒的家世与性情有了更具体的认知,点头笑道:“伯圭兄此处,果然安乐。难怪乎兄台终日精神奕奕,原是别有洞天。”
“哈哈,凑合住罢了!”公孙瓒显然对此十分自得,他拉着刘备径直走向院角的马棚,“来,玄德,让你好好瞧瞧我这儿匹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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