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写网文、炒股的记忆让他对数据敏感。眼前最刺眼的,就是粮价的异常,涨幅太夸张了。
“你们看,”货殖列传》所说,太平年景一石谷物在三十到八十钱之间。就算如今,一石粮的正常价也该在一百二十钱到一百五十钱。可去年春荒,陈记粮行竟敢卖到一百八十钱一石!”
“所以呢?”牵招嚼着饼,含糊问。
“我在想,”刘备放缓语速,“若能现在囤些粮,等春荒时平价卖出,既能让百姓得利,我们或许也能赚些辛苦钱。”
简雍闻言失笑:“玄德,你可知现在市面粮价?一石粟米也要一百五十钱!就咱们三个,能凑出几个钱?”
话在理。但刘备知道,东汉末年的春荒,只会一年比一年狠。不想过苦日子,这机会,就必须抓住。
第二天,他就行动起来。
先说动母亲,拿出家中最后那点压箱底的积蓄,又悄悄典当了父亲留下的那枚成色不算太好的玉佩。牵招知道后,二话不说把自己攒了许久的零用钱全捧了来。简雍家也不宽裕,但还是想方设法凑了一些。
可这点钱,在粮行伙计眼里,跟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去去去!半大孩子别在这儿捣乱!”伙计像赶苍蝇一样挥手,“最少一石起卖!你们这点钱,半石都买不起!”
连续几天碰壁,三人终于凑钱买了一石粟米。看着那少得可怜的粮食,连最乐观的牵招都蔫了。
“玄德,要不算了吧?”简雍看着自己记的简陋帐本直摇头,“这点粮食,就算价格翻倍卖,也赚不了几个钱。”
刘备却盯着那袋米,眼神发直。忽然,他猛地抬头:“我们为什么一定要在涿郡买粮?”
他展开简雍抄录的粮价记录:“你们看,蓟城的粮价,一石只要一百一十钱!如果能去那里采购……”
“你疯了?”简雍惊呼,“蓟城离这一百多里地!运粮的损耗不说,来回的路费就不划算!”
“走水路呢?”刘备的手指点在竹简的一行记录上,“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现在涞水河道还没完全封冻,若能雇条小船,运费至少能省下一半。”
这个大胆的想法让三人都沉默了。
最终,牵招一拍大腿:“干!我舅舅家有条旧船,我去求他!”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