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们还要根据合同里的道德条款，向我们公司索赔巨额的违约金！”
“什么？”
王总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一把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
然而，噩耗才刚刚开始。
经纪人继续汇报：
“还有……原本定好下个月开机，由企鹅视频主投的s+级古装剧《长恨歌》，制片人刚才也打来电话。”
“他说……他说平台那边认为李星泽现在的口碑太毒了，怕影响收视率和招商。他们决定连夜换人，李星泽的男主被踢了……”
短短一个小时！
商业代言解约！
s级影视资源被撤！
昨天还是顶流小生的李星泽。
其商业价值，在江寻的一句话下。
瞬间归零！
王总跌坐在真皮沙发上，浑身没了力气。
直到这一刻，他看着一地狼借的办公室。
才真正意识到。
江寻，根本不是在做一档普通的综艺节目。
他是在用一把屠刀。
直接摧毁着内娱资本这几年来赖以生存的“流量变现”模式！
资本，终于感受到了这位“世界之王”的统治力。
……
在这个夜晚。
有人跌入万丈深渊。
也有人，迎来了命运的曙光。
视线切向南方的浙江。横店影视城外的一条简陋的大排档街。
凌晨一点。
连夜赶回横店的群演——白毅。
正穿着那件旧羽绒服。
他坐在一个漏风的角落里，点了一碗十二块钱的素炒面，正准备吃完回去睡觉。
周围那几桌刚下戏的群演同行们，还在喝酒吹牛，并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平时被称为“戏痴疯子”的老白。
“嗡嗡嗡——”
突然。
白毅放在桌面上，那个屏幕碎了好几道裂痕的旧智能机，开始连续震动起来！
震动的频率之快，甚至让那台破手机在桌面上打转，最后卡死黑屏了。
白毅愣了一下，放下筷子。
他扣下电池，重新激活了那部破手机。
当他点开微信和那个平时只有自己几个工友关注的微博时。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提示音瞬间塞满了他的耳朵！
白毅揉了揉疲惫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屏幕。
他那个原本只有几百个僵尸粉的微博账号。
在短短一个多小时内。
粉丝数，竟然突破了——四百万！！！
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秒钟上百个的速度飙升！
他的私邮箱被彻底挤爆了。
全都是全国各地网友发来的夸赞：
“大叔！你演得太棒了！我跟着你一起哭了！”
“这才是真正的演员！你这十年的坚持没有白费！”
“白老师！请问您接下来会接什么戏？我们全家一定去电影院支持您！”
……
看着这些赞美。
白毅的手开始控制不住地发抖。
但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份震惊。
微信里，突然弹出了一个添加好友申请。
申请人的名字，是国内一位专门拍历史正剧的大导演（孔导）。
白毅颤斗着手，点击了通过。
对方的信息立刻发了过来，语气客气：
“白老师您好。刚才看了您在节目里的表演，非常震撼，这才是老一辈演员该有的厚重感。”
“我手里正在筹备一部央视一套明年的开年大剧，里面有一个重要的男二号，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不知道白老师，下周有没有时间，来燕京试个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