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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姐夫该不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吧?而且还闹出人命了?幂姐这哭得也太惨了,这分明是家暴现场啊!”
曾姐也咽了口唾沫。
常年在娱乐圈摸爬滚打的直觉告诉她,这种大老板的“家务事”,绝对不是她们这些打工人能掺和的。
“闭嘴!别瞎猜!”
曾姐一把拉住想去“护驾”的热巴,压低声音训斥道: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这个时候进去触霉头,你是嫌在泥坑里待的时间不够长吗?赶紧走!”
两人蹑手蹑脚地逃离了走廊,留下了满脑子的疑问。
……
休息室内。
江寻没有躲闪。
那些拳头砸在他流波山留下的淤青上,确实很疼。
但他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极其温柔地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入戏太深而崩溃的妻子。
当杨宓哭到脱力,双腿发软快要跌倒时。
江寻长臂一伸。
将她紧紧地箍在自己怀里。
“放开我……你放开我……”
杨宓挣扎了两下,最终还是无力地把头埋进了江寻的胸口,任由眼泪浸湿了他昂贵的衬衫。
江寻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因为抽泣而战栗的后背。
他用温柔的声音,说出了残酷的编剧逻辑。
“宓宓,对不起。”
“这很痛。这很残忍。”
江寻的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回荡:
“但正因为残忍到了极致,这份爱,才足以去颠复那高高在上的天道。”
他微微松开杨宓,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颊,直视着那双红肿的狐狸眼。
“你想过没有?如果碧瑶不死,张小凡会怎么样?”
江寻看着她:
“如果碧瑶活下来,他们或许会远走高飞。但张小凡的骨子里,依然是在正邪之间摇摆、懦弱、渴望得到师门认可的小厨子。”
“他永远无法真正地长大。”
“只有碧瑶的死,只有那句‘三生七世,虽死不悔’的绝响……”
“才能彻底击碎他所有的幻想。才能让唯唯诺诺的张小凡真正死去。”
江寻一字一顿:
“从而,让连满天神佛都敢拔刀相向的‘鬼厉’,在血海中浴火重生。”
“这是属于《诛仙》的宿命。”
“更是这部电影能封神的唯一理由。”
……
杨宓停止了哭泣。
她听着江寻的解释,看着他眼中为了艺术偏执的狂热。
作为内娱顶流女星的专业素养,让她逐渐从角色的绝望情绪中抽离出了理智。
她懂戏。
江寻是对的。
这把刀子虽然残忍得让人窒息,但却能将《诛仙2》的悲剧内核,拔高到一个前无古人的巅峰。一旦拍出来,这绝对是中国影史上最震撼人心的意难平。
“我恨你……”
杨宓吸了吸鼻子,停止了捶打。
她伸出双手,抱住江寻的腰,把脸埋得更深了。
声音里带着释然:
“但我会演好她的。我会让全天下的观众,都为碧瑶流泪。”
安抚好杨宓的情绪。
江寻松开她,蹲下身。
将散落一地的a4纸剧本,一张张捡起来,整理好放在实木办公桌上。
最上面的一页,赫然印着五个加粗的黑体字:
【玉清殿:三堂会审】
江寻看着这几个字。
现实里的眼泪已经流干。
接下来。
他要带着整个剧组,步入真正让人窒息的青云地狱。
属于老艺术家李雪建老师的“天道威压”。
即将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