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整片北大西洋的寒冷都带到了纽约。
她不是来走秀的。
她是沉若素。
是从那个纸醉金迷的1930年,穿越时空而来的东方名媛。
“oh y god”
《vogue》的首席摄影师喃喃自语,随后象是疯了一样疯狂按动快门。
“咔咔咔咔咔——!!!”
闪光灯连成了一片白昼。
在一群恨不得把“我想红”写在脸上的妖艳贱货中间,杨宓这种含蓄、内敛、却又高贵到骨子里的东方美学,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她挽着江寻的手臂。
步步生莲。
每走一步,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长腿,都引来一阵压抑的吸气声。
江寻目不斜视。
他很自觉地退后半个身位,甘愿做她的背景板,做她的骑士。
红毯尽头。
长长的台阶之上。
有着“时尚女魔头”之称的安娜,正戴着墨镜,冷眼审视着今晚的宾客。
直到她看到杨宓。
墨镜后的眼睛亮了。
她推开身边的助理,竟然主动提着裙摆,从台阶上迎了下来。
这在t ga的历史上,屈指可数。
“沉小姐。”
安娜叫的是戏里的名字。
她拉起杨宓的手,行了一个亲昵的贴面礼。
“你今晚美得让人心碎。”
安娜转头,对着围拢过来的无数镜头,给出了最高的评价:
“她不仅仅是穿了一件衣服。”
“她把一段历史,把一种文化,穿在了身上。”
“这就是东方的缪斯。”
全场哗然。
外媒记者手中的笔飞快记录。
他们知道,明天的头条有了。
不是哪个影后露了背,也不是哪个超模摔了跤。
而是——《东方美学的征服》。
……
晚宴结束。
回到酒店,已经是凌晨两点。
杨宓踢掉那双要把脚废掉的高跟鞋,毫无形象地瘫倒在大床上。
狐裘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
“累死老娘了……”
她哼哼唧唧,“那帮老外太热情了,笑得我脸都僵了。”
江寻解开中山装的扣子,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
顺手拿起手机,刷了刷推特。
“不仅是热情。”
江寻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
推特热搜榜。
两个词条高挂榜首。
评论区里,老外们已经疯了。
“这就是沉若素!她活了!”
“上帝,这种含蓄的性感太致命了!比那些直接露出来的低级性感强一万倍!”
“那件绿色的裙子叫什么?旗袍?我也要买!”
杨宓看着屏幕,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绽放出一个璨烂至极的笑。
她翻身坐起,一把搂住江寻的脖子。
眼睛亮晶晶的,象是藏着星星。
“老公。”
“我好象……真的红了。”
“红到地球另一边的那种。”
江寻顺势搂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这就满足了?”
“恩……还差一点点。”
杨宓把头埋在他颈窝,声音软糯,“还差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庆功宴。”
江寻挑眉。
“在这里?”
“在这里。”
杨宓抬起头,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喉结。
“江导。”
“沉小姐的旗袍还没脱呢。”
“你不想……再画一次吗?”
江寻喉结滚动,眸色瞬间深沉如海。
他低头,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