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梗塞》。
江寻的拇指摩挲着那张六万。
电光石火间,他做了一个决定。
拆牌。
“六万。”
江寻面不改色,把这张听牌的关键张打了出去。
坐在上家的陈道眼皮一跳。
他扫了一眼江寻面前的牌面,又看了看被打出来的六万。
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
路走宽了。
王飞儿没察觉,她正忙着做清一色筒子。
又过了三圈。
局势胶着。
王飞儿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频繁地看牌,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
她在等一张绝张。
三筒。
桌面上海里已经现了两张三筒,自己手里有一张。
最后一张,要么在牌墙里,要么在别人手里。
轮到江寻摸牌。
他的手伸向牌墙,指尖触碰到那冰凉的方块。
大拇指一搓。
圆润的纹路。
三个圈。
三筒。
江寻心里叹了口气。
这运气,不去买彩票真是可惜了。
他捏着那张三筒,没有马上打出去。
而是皱起眉头,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哎呀……”
他拿着牌在桌面上磕了磕。
“这张牌生啊,不好打。”
王飞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死死盯着他手里的那张牌,呼吸都停滞了。
打出来!
打出来啊!
江寻眼角的馀光捕捉到了她那个渴望的眼神。
他笑了笑。
“算了。”
“富贵险中求。”
“三筒!”
啪。
牌落。
声音清脆。
“胡了!!!”
王飞儿猛地推倒面前的牌墙。
“清一色!一条龙!单吊三筒!”
“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毫无形象地拍着大腿。
“绝张啊!这可是绝张!”
“江寻你输了!哈哈哈!”
那一刻,她不是那个高冷的天后,只是个赢了糖果的孩子。
江寻看着她狂喜的样子,也跟着笑了。
他摊开手,一脸懊恼:
“飞姐厉害,我是真没想到您吊这张。输了输了,心服口服。”
王飞儿得意地戴上墨镜,下巴抬得高高的。
“愿赌服输。”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
“东西呢?”
江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u盘。
这里面,装着《泰宁号》的剪辑精华版,以及那首《我心永恒》的完整deo。
他双手递过去,态度躬敬:
“都在这儿了。”
“飞姐,这歌归您了。”
“从今天起,怎么唱,您说了算。”
王飞儿一把抓过u盘,紧紧攥在手里。
“算你识相。”
她心情大好,连赢的钱都没拿。
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那件大t恤。
“行了,不玩了。”
“明天下午两点,嘉行录音棚。”
“设备给我准备好,我要最好的设备。”
说完,她踩着人字拖,哼着小曲儿,如一阵风般卷出了四合院。
她急着回去听歌。
那段旋律,已经把她的魂勾走了。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道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他看着江寻,似笑非笑。
“故意输的吧?”
江寻正在收拾桌上的麻将,闻言手顿了一下。
“陈老师,看破不说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