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了。”
“我们回家了。”
每一句低语,都伴随着一次深入灵魂的占有。
他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一遍遍将自己烙印在她身上。
……
战场转移。
卧室的大床柔软得不可思议。
没有颠簸的海浪,没有倾斜的甲板,没有随时会吞没一切的深渊。
只有安稳。
这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让杨宓彻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她象一株柔韧的藤蔓,紧紧缠绕着身上的大树。
窗帘没拉严。
一道清冷的月光斜斜洒进来,照亮了床单一角的凌乱。
江寻撑起上半身。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杨宓起伏剧烈的胸口。
他看着身下的女人。
发丝散乱,满脸潮红,眼神早已涣散,却依然本能地追逐着他的视线。
她是那个身价百亿的女总裁。
是那个全网追捧的顶流女王。
但在这一刻。
她只是他的。
独属于他江寻一个人的女人。
这种掌控感与归属感,比拿到30亿票房,比听到全场的掌声,还要让人上瘾一万倍。
“老婆。”
江寻声音哑得厉害。
“恩?”
杨宓应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叫老公。”
杨宓半睁开眼,媚眼如丝地横了他一眼。
“老公……”
尾音上扬,带着钩子。
江寻低吼一声,再次俯身,将未尽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月光羞怯地躲进云层。
海浪在窗外拍打着礁石,一下,又一下。
那是生命最原始的律动。
……
不知过了多久。
风停雨歇。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运作的轻微嗡鸣声。
杨宓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她象只慵懒的猫,蜷缩在江寻怀里,脸贴着他赤裸的胸膛,听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一下,两下。
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催眠曲。
江寻靠在床头,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后背。
眼神有些放空。
贤者时刻。
大脑里的多巴胺开始消退,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他的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吊灯上,思绪却不知不觉飘远了。
飘回了那个寒冷的深水池。
飘回了剪辑台上那些还没处理的素材。
“老婆。”
江寻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份温馨的静谧。
“恩?”
杨宓闭着眼,在他怀里蹭了蹭,声音含糊不清。
“我在想……”
江寻眉头微皱,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最后那个沉船断裂的音效,现在的版本还是有点单薄。”
“如果再加一层次声波的低频,配合那种金属扭曲的尖锐声……那种压迫感会不会更强?”
“还有那个水下的光影,我觉得还得调,要那种窒息的灰蓝色……”
空气突然安静了两秒。
怀里那具温软的身体,僵硬了。
杨宓缓缓睁开眼。
抬头。
那双刚才还满是柔情的狐狸眼,此刻正闪铄着危险的寒光。
“江寻。”
“啊?”
江寻还没反应过来,依旧沉浸在艺术创作的海洋里,“你说我是不是该找好莱坞那个……”
“啊!”
一声惨叫。
杨宓猛地张嘴,没有任何尤豫,狠狠一口咬在了江寻的肩膀上。
没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