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需要男人’。”
“而是——‘不依附任何人’。”
“方小萍在泥潭里挣扎,不是为了证明男人有多坏,是为了证明她自己有多强。”
他垂着眼皮,视线扫过那个记者。
那种眼神,象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无论是男是女。”
“只有当你的灵魂足够独立,当你一个人也能活得精彩的时候,你才有资格去谈爱。”
“否则,那不叫爱情。”
“那叫寄生。”
最后两个字,掷地有声。
江寻把话筒随手扔回腿上,不再看他。
“把独立曲解为对立。”
“那是你心里有鬼。”
“不是我的电影有罪。”
全场死寂。
一秒。
两秒。
“好!!!”
后排有个男生喊破了音。
紧接着,掌声如海啸般爆发,几乎掀翻剧院顶棚。
不少陪女朋友来的男生,把巴掌都拍红了。
“说得太特么好了!”
“这才是格局!这才是爷们儿该说的话!”
眼镜男记者站在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在排山倒海的叫好声中,他灰溜溜地坐下,恨不得把头塞进裤裆里。
……
当晚。
这段路演视频播放量破亿。
两个词条霸榜,把那些黑通稿碾得粉碎。
网友杀疯了:
“江寻这张嘴,建议申遗!骂人不带脏字,太爽了!”
“只要你骂那个记者,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那叫寄生,这四个字太绝了!内娱第一清醒大男主!”
舆论逆转。
但这还不是结束。
真正的绝杀,在第二天早上八点。
《人民日报》官方公众号。
一篇头条文章,直接把《粉红女郎》送上神坛。
标题很长,分量极重:
文章开篇第一句:
“方小萍的眼泪,万铃的通透,不是制造焦虑,而是给予力量。”
“它告诉我们,女性的美,不该被定义;女性的人生,更不该被设限。”
官媒定调。
一锤定音。
这一刻,所有的黑子、杠精,彻底失声。
电影不再只是一部赚钱的爆款。
它成了这个时代的注脚。
……
深夜,酒店套房。
杨宓捧着手机,把那篇官媒的文章读了整整十遍。
屏幕荧光映在她脸上,那双狐狸眼亮得吓人。
手都在抖。
演了这么多年戏,红过,黑过,被全网骂过。
被这种级别的官媒如此高度认可,第一次。
“江寻!我们……我们真的做到了!”
杨宓激动得眼框发红,转身想找那个大功臣庆祝。
结果。
沙发上。
江寻瘫成一个大字,脸上盖着蒸汽眼罩,一副快要圆寂的模样。
“做到了……做到了……”
江寻有气无力地哼哼,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
“杨总,既然做到了,能不能放过我?”
“为了维护世界和平,为了教那帮孙子做人,我脑细胞都死绝了。”
他伸手,在空中胡乱抓了抓。
“晚上的庆功宴能不能免了?”
“我现在不想看见香槟,不想看见鱼子酱,更不想看见那些投资人笑成菊花的脸。”
“我想吃泡面。”
“红烧牛肉的,加两根肠,一定要溏心蛋。”
杨宓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原本激荡的心情,瞬间化作无奈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