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眼神太飘,不许勾人。”
“第二,声音太硬,不许叫得象女王。”
“第三,态度不端正,没意识到让老公吃醋的严重性。”
他逼近一步。
“今晚考核不达标,不准下课。”
头顶的花洒被拧开。
温热的水流兜头浇下。
酒红色的真丝裙瞬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白得晃眼,红得妖冶。
江寻的视线在那抹饱满的弧度上停顿了一瞬。
所谓的大纲,在这一刻全是废纸。
杨宓突然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猛地发力。
江寻猝不及防,后背撞上瓷砖墙壁。
杨宓欺身而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滴在他的衬衫领口。
她仰着头,眼里全是挑衅。
手指灵活地挑开了他的皮带扣。
“理论课太无聊了,江老师。”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申请直接考实操。”
“咔哒。”
皮带松开的声音。
也是理智崩断的声音。
江寻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吻了下去。
凶狠,蛮横,带着惩罚的意味。
镜子上的红字被溅起的水花晕染,红得刺眼。
……
战场转移到了卧室。
这是一场势均力敌的博弈。
杨宓试图翻身掌握主动权,却被江寻轻易镇压。
“跑?”
江寻单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
“片场你说了算。”
“这张床,我说了算。”
情到浓时。
江寻突然停了动作。
他撑起上半身,眉头紧锁,一脸严肃地看着身下眼神迷离的杨宓。
“卡!”
杨宓懵了。
她喘着气,茫然地睁眼:“……什么?”
江寻恢复了那副片场暴君的嘴脸:
“情绪不对。”
“太享受了。”
“我要的是那种‘被迫营业’、‘欲拒还迎’的委屈感。”
“重来。”
杨宓愣了三秒。
羞耻感和怒火直冲天灵盖。
“江寻!你大爷的!”
她一爪子挠在他背上,抓出一道红痕。
“你真当拍戏呢?给老娘闭嘴!”
江寻闷哼一声,嘴角却扬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就对了。”
他俯身压下。
“action!”
……
这一夜。
江寻身体力行地诠释了什么叫导演的权威。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杨宓嗓子都哑了,带着哭腔求饶:
“江导……杀青了……真的杀青了……”
“放过演员吧……”
翌日中午。
阳光刺眼。
杨宓扶着腰,艰难地挪出卧室。
路过镜子时,她看了一眼脖子。
没眼看。
全是草莓印,遮瑕膏都盖不住。
厨房里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某人哼着小曲的动静。
杨宓磨了磨后槽牙。
掏出手机,拍了一张脖子的局部特写。
发了一条仅江寻可见的朋友圈:
【这就是得罪导演的下场。全剧组最惨工伤!申请理赔!】
三秒后。
叮。
江寻秒回:
【驳回。工伤认定不符,属于艺术献身。乖,今晚继续补拍特写。】
杨宓看着屏幕,狠狠咬了一口空气。
这日子,没法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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