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个字,硬是被她念出了十八个转音,尾音带着钩子。
小李手一抖。
那瓶还没递稳的水,“哗啦”一下全浇在了自己裤子上。
位置极其尴尬。
“卧槽!”
小李手忙脚乱地去擦,越擦越不对劲,最后捂着脸,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落荒而逃。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但这笑声里,分明夹杂着只有男人才懂的躁动。
江寻眯起眼。
目光像把手术刀,精准地剐过每一个还在偷瞄杨宓的男人。
看什么看?
那是合法的私有财产!付费了吗你们就看?
这戏没法拍了。
再拍下去,今晚的盒饭不用加肉,光是这些家伙流的口水就够把大兴基地给淹了。
“老方!”
江寻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尖叫。
“清场!无关人员全部滚出去抽烟!”
“灯光师!把那几盏该死的氛围灯给老子关了!你是拍电影还是开夜店?电费不要钱啊?”
吼完这一嗓子,江寻大步流星冲向片场角落的衣架。
那上面挂着一件不知道哪个场务留下的军大衣。
那种北方看大门专用的,墨绿色,领口还秃了一块毛,丑得别致,厚得惊人。
杨宓正坐在高脚凳上晃着腿,手里的小风扇呼呼吹着,丝毫没意识到危险降临。
突然。
一片墨绿色的阴影当头罩下。
世界黑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双有力的手隔着厚重的棉絮,把她整个人连同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曲线,死死箍住。
刚才还是颠倒众生的尤物,瞬间变成了村口晒太阳的二大爷。
只露出一张精致却懵逼的小脸。
“江寻!你有病啊?”
杨宓费劲地把脑袋从领口拱出来,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炸毛的猫。
“捂死我了!你想谋杀亲妻啊?”
“我看你是想谋杀亲夫。”
江寻黑着脸,连人带椅子直接拖到了角落的阴影里。
他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两侧,整个人压下来,把杨宓困在自己和椅背之间那点狭小的空间里。
近在咫尺。
他的呼吸喷在杨宓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酸味。
“杨老师,收敛点吧。”
“再这么放电,咱们剧组也不用拍戏了,直接改名叫‘大兴第一男科康复中心’得了。”
“你是想让我给他们每个人都报工伤?”
杨宓愣了一下。
她看着江寻那双平时总是半死不活、此刻却因为嫉妒而亮得惊人的眼睛。
突然明白了。
“噗。”
她缩在丑陋的军大衣里,却笑得象个偷腥成功的狐狸精。
原本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体,不安分地扭了一下。
膝盖隔着棉衣,不轻不重地顶在江寻腿上。
“怎么?”
她声音压低,带着只有两个人能听懂的调笑。
“咱们江大导演……这就破防了?”
杨宓费力地从袖管里伸出手,指尖勾住江寻衬衫的一颗扣子,轻轻转动。
“当初是谁说的?要风情万种,要活色生香。”
“现在我超额完成kpi,你不给奖金就算了,还要打击员工积极性?”
江寻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手。
低头。
在她指尖上咬了一口。
没真咬,用牙齿磨了磨。
“我是让你演给镜头看,没让你无差别攻击。”
他把头埋在杨宓颈窝里,声音闷闷的,象个受了委屈的大男孩。
“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在钓鱼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