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重重写下四个大字——
【擒拿格斗】!
为了加强记忆,她还在旁边画了个火柴人过肩摔的示意图。
并且贴心地备注:
【锁喉!别让他跑了!】
“哼。”
后排传来一声冷笑。
李希芮把哑铃重重砸在地板上。
“费那劲干嘛?”
她抬手擦掉额角的汗,一脸不屑。
“男人有什么用?能帮我搬砖吗?能帮我扛水泥吗?能帮我搞定甲方吗?”
“如果不能,那就是不可回收垃圾,不仅占地方,还得交物业费。”
杨宓眯了眯眼。
她走下讲台。
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像只捕猎的猫。
她来到李希芮面前。
手中的痒痒挠探出,轻轻挑起李希芮线条冷硬的下巴。
距离拉近。
呼吸交缠。
“亲爱的茹男。”
杨宓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男人虽然不能搬砖……”
“但男人可以……让你不用搬砖。”
“这就是——借力打力。”
李希芮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那个慌乱的自己。
脸颊瞬间爆红。
手一松。
“哐当!”
哑铃砸在脚边,差点把脚背砸断。
“姐姐好飒!姐姐杀我!”
祝叙丹终于回神,兴奋地挥舞荧光棒举手提问:
“万玲姐!那如果对方是爱豆怎么办?我可以给他打榜吗?可以去机场堵他吗?可以为了他买一百张专辑吗?”
杨宓扶额。
那份高贵冷艳差点破功。
“哈妹。”
“那是追星,不是谈恋爱。”
“我们要的是他给你花钱,不是你给他集资!”
这届学生,带不动。
杨宓叹了口气,目光重新落回最前排。
还是方小萍看起来最靠谱,至少听得最认真。
“小萍,你上来。”
杨宓招招手。
“你来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欲擒故纵的眼神。”
“记住,要那种‘我想抓你,但我偏不出手,等你自投罗网’的感觉。”
热八“蹭”地站起来。
这题我会!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笔记上的【擒拿格斗】。
抓人嘛!
不出手,等他过来,然后……锁死!
热八走到教室中央。
原本唯唯诺诺的眼神,瞬间变得凶狠无比。
双腿扎开马步。
重心下沉。
两只手在身前张开,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相扑选手起手式。
那张画着媒婆痣的脸上,五官狰狞,杀气腾腾。
她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
突然!
“哈——!!!”
一声暴喝,平地惊雷!
“哪里跑!吃俺老孙……不是,吃我一记锁喉!”
“啪!”
杨宓手里的痒痒挠吓掉了。
她优雅的表情彻底裂开,整个人贴在了黑板上,象一张被拍扁的画报。
李希芮正在捡哑铃,被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又砸了一次脚。
祝叙丹手里的荧光棒脱手飞出,精准击中了摄象机。
全场死寂。
三秒后。
监视器后,江寻整个人滑到了桌子底下。
他在捶地。
无声地捶地。
旁边的乌善脸憋成了猪肝色,手都在抖:“导……导演,这……这喊卡吗?这也太离谱了!”
“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