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拼图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放大到极致的特写镜头——
两只紧紧交握的手。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带着令人安心的掌控感。
一只纤细白淅,美甲精致,却在微微颤斗。
十指紧扣。
就象两棵树的根系,在黑暗的泥土下死死纠缠。
“哗——!!!”
现场炸了。
刚才那股子要死要活的压抑气氛,被这一盆猝不及防的狗粮泼得稀碎。
后排那帮唯恐天下不乱的年轻明星们开始起哄,口哨声此起彼伏。
直播间弹幕直接瘫痪,服务器瞬间飘红:
“卧槽!这是颁奖礼还是婚礼现场?!”
“这特写绝了!导播加鸡腿!他在给她力量啊!”
“杨宓:我虽然慌,但我老公手热!气死你们!”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底气吧?这才是真正的双强文学!磕拉了!”
“这手牵得比结婚证还有说服力!”
大屏幕上,那个巨大的特写甚至能看清杨宓手背上细微的绒毛。
杨宓看着那两只交握的手,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热度从脖颈蔓延到耳根。
但奇怪的是。
那种溺毙般的窒息感,那种心脏撞击胸腔的痛感,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掌心传来的、源源不断的热流。
她反手。
更加用力地回握住那个男人。
指甲轻轻抠进他的掌纹里,象是要把自己嵌入他的身体。
……
舞台上,灯光聚拢。
一道略显圆润的身影晃悠悠地走了出来。
沉藤。
西装扣子崩得有些辛苦,迈着那仿佛长在全国人民笑点上的步伐,站在了立麦前。
手里捏着那个决定生死的信封。
他不急。
一点都不急。
先是歪着头,对着身后大屏幕上那个还没切断的牵手特写,露出了一个老大爷看破红尘的表情。
“哎呀……”
沉藤咂咂嘴,一脸嫌弃,眉毛都拧成了八字:
“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
“这是来领奖的,还是来虐待我们这些孤寡老人的?”
“手心都出汗了吧?要不要我给二位递张纸巾?”
台下哄堂大笑。
紧张到凝固的气氛,被这一句调侃戳破,彻底松弛下来。
沉藤见效果达到,这才慢悠悠地开始拆信封。
“嘶啦——”
没撕开。
他又换了个角,“嘶啦——”
还是没动静。
沉藤把信封举起来,对着头顶刺眼的灯光照了照:
“这谁封的口?”
“用的502吧?”
“这是防贼呢,还是防我偷看啊?”
“组委会是不是怕我老眼昏花,把名字念成马丽?”
台下几个提着一口气的女演员差点被他搞得心肌梗塞。
刘浩存那个练习了半个月的微笑终于彻底挂不住了,白眼差点翻到了天灵盖。
足足折腾了一分钟。
沉藤终于从那一堆碎纸片里,象是考古一样抠出了那张薄薄的卡片。
低头扫了一眼。
眉毛一挑。
最后。
他看着台下几千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慢悠悠地吐出一句:
“哎呀……”
“这名字……”
“笔画挺多啊。”
全场绝倒!
如果眼神能杀人,沉藤现在已经被台下几位女明星的眼刀捅成了筛子。
前排的陈开歌都忍不住笑了,指了指台上的沉藤,无奈摇头。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