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笑得浑身发软,直接顺着浴缸滑了下去。
热八:“……”
镜子里。
那坨泡沫终于坚持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洗手池里。
象是在嘲笑所有人的专业素养。
“导演……这戏没法演了……”
热八绝望地看向监视器,眼神空洞。
“我想回家……”
……
半小时。
整整十二次ng。
祝叙丹笑得手机砸了脚指头。
摄影师大勇笑得机器都在抖,画面全是虚焦。
江寻黑着脸,大步流星走进浴室。
“都笑什么笑!”
“胶卷不要钱吗?”
他站在热八身后,盯着镜子里那张滑稽到极点的脸。
沉默三秒。
他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专业的”。
“热八,你的表情太僵。”
江寻一本正经地开始忽悠。
“你要表现出那种,既想把泡沫吸回去,又怕吞下去,同时还要捍卫领土主权的纠结!”
“看着我,示范一遍。”
江寻对着镜子,含了一口水。
热八似懂非懂,跟着学。
用力一吸——
“滋溜——”
一声极其响亮的吸水声。
用力过猛。
假牙没粘牢。
那副龅牙竟然在嘴里发生了位移!
原本是上龅牙,瞬间翻转,卡在了下牙床上。
极其诡异的“地包天”。
热八的下巴瞬间被撑得象个铲子,整张脸扭曲成了毕加索晚年的抽象画。
她惊恐地瞪大眼,看着镜子里的江寻,嘴里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江寻僵住了。
他含着那口水,看着镜子里那个“铲车人”。
一秒。
两秒。
“噗——咳咳咳!”
江寻把水喷进了洗手池,猛地转过身去。
肩膀疯狂抖动。
甚至发出了几声压抑不住的怪笑。
导演阵亡。
全线崩盘。
浴室里瞬间爆发出足以掀翻屋顶的狂笑声!
杨宓笑得眼妆全花,成了熊猫眼。
李希芮捶着墙,发出咚咚的闷响。
祝叙丹直接在地上打滚,毫无偶象包袱。
热八绝望地用手去抠嘴里的假牙。
“救……救命……卡住了……”
……
十分钟后。
所有人都笑得精疲力尽,象是刚跑完五公里,瘫坐在地上喘粗气。
江寻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再这么下去,今天这通告是赶不完了。
“听着。”
江寻声音沙哑,带着笑过后的疲惫。
“既然直视热八会死,那就用绝招。”
“视线转移法。”
他重新调度,眼神锐利起来。
“杨宓,你进来的时候,别看她的脸!看她的耳垂!或者看镜子边缘的污渍!”
“李希芮,你全程看天花板!或者盯着水龙头!就把热八当成一团空气!”
“祝叙丹,你只准看手机屏幕!敢抬头我就扣你今晚的鸡腿!”
“至于热八……”
江寻看着那个刚把牙正回来的倒楣蛋。
“你把脸侧过去一点,给镜头一个侧脸!别正对她们!”
“第十八次!action!”
这一次。
气氛变了。
所有人都憋着一口气。
为了不笑场,她们的表情都变得极其扭曲、狰狞。
杨宓死死盯着热八的耳垂,面部肌肉紧绷,看起来象是在极度忍耐怒火。
李希芮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