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
看见一个五颜六色的“怪物”。
“干啥?马戏团跑出来的?”大爷没好气。
以前的祝叙丹,这时候已经道歉走人了。
她一屁股坐在大爷旁边的石墩子上,自来熟地指着大爷稀疏的头顶。
一脸惊叹。
“哇塞!爷爷!您这发型太酷了!”
“这叫什么?地中海空气刘海!简直是这片区的潮流天花板啊!”
大爷愣住:“啥……啥板?”
“天花板!就是最牛的意思!”
祝叙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花绿绿的棒棒糖,硬塞进大爷手里。
“爷爷,咱们加个微信扩列一下呗?”
“以后您带我蹦迪,我带您打游戏!”
“就您这气质,不去当摇滚教父,简直是国家乐坛的重大损失!”
语速极快。
表情夸张。
满嘴跑火车。
却透着一股子让人讨厌不起来的热情和真诚。
大爷从一开始的“这丫头有病”,到嘴角抽搐,最后……
“哈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嘴咋这么贫呢!”
大爷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
转身回屋,把珍藏的炒瓜子抓了一大把,全塞给祝叙丹。
“来,吃!多吃点!看把你瘦的,跟个猴似的!”
临走时。
大爷还学着祝叙丹的样子,笨拙地比了一个比心的手势。
远处。
车内。
江寻放下望远镜。
“成了。”
他对身边的杨宓说道:“以前她是演可爱,现在,她是真‘疯’了。”
没人回应。
江寻转头。
发现杨宓根本没听他在说什么。
她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那段珍贵的跳舞视频。
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象一只偷到了腥的猫。
杨宓凑过来,声音软软糯糯,带着钩子。
温热的气息扑在江寻耳边。
“那个蝴蝶步……晚上回家,再给我跳一遍呗?”
江寻身体一僵。
看着自家老婆那双闪铄着危险光芒的狐狸眼。
突然觉得。
这回牺牲,好象有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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