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我这人特全能,能文能武,能哭能笑,还能徒手劈榴莲!”
“您下部戏……缺不缺那种只会吃的饭桶丫鬟?我本色出演!”
江寻嘴角狂抽。
顶流小花演饭桶?
这剧本谁敢写?
还没等他拒绝,右边的祝叙丹立刻发动苦情攻势。
她眼圈说红就红,那是真功夫。
“江导,我们懂规矩。”
“蜜姐吃肉,我们绝不敢抢!”
“我们就是想……跟着喝口汤。”
她伸出小拇指,可怜巴巴地比划了一微米的一段距离。
“哪怕是刷锅水也行!只要能在您电影里露个脸,演个死尸我都愿意!我不怕脏不怕累,就怕没戏拍!”
江寻头皮发麻。
这还没完。
脚边的李希芮直接放大招。
她指着远处一根光秃秃的电线杆,语气决绝得象要英勇就义。
“江导!实在不行,我演那个!”
“演棵树!演个路灯!演个背景板!”
“只要是您的戏,我倒贴片酬!机票食宿全自理!您就当剧组多了个会喘气的摆件!”
疯了。
嘉行这帮女人都疯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特么是三台戏同时开演,吵得江寻脑仁都要炸了。
“停停停!几位女侠收了神通吧!”
江寻试图讲道理。
“咱们是在度假!度假懂吗?就是要把脑子里的水倒出去!”
“下部戏的事,那是下辈子的我该操心的,现在的我只是一条咸鱼……”
“我不听我不听!”
热八直接捂住耳朵,开始耍无赖。
“江导您要是不答应,我们就……我们就给您跳《加油舞》!就在这儿跳!跳到您答应为止!”
说完。
三人竟然真的站成一排。
起手式都摆好了。
这是要对导演进行精神污染啊!
江寻绝望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修长的阴影,突兀地切入这片嘈杂的领地。
原本灸热的阳光被遮挡。
一股带着海盐与玫瑰气息的冷香,瞬间压过了那股甜腻的椰奶味。
“哟。”
声音不大。
慵懒,清冷,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挺热闹啊?”
“看来……公司给你们安排的通告还是太少了?”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准备群魔乱舞的三朵金花,象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血脉压制!
来自老板兼顶流一姐的绝对统治力!
三人动作整齐划一。
收势、转身、立正、低头。
“宓姐好!”
声音洪亮,但那是吓出来的。
江寻从指缝里看去。
只见杨宓穿着一身极具攻击性的红色比基尼,外罩半透明白纱,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水珠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
美得惊心动魄。
也冷得让人胆寒。
她手里端着两杯色彩斑烂的鸡尾酒,似笑非笑地睨着眼前这三个怂包。
“怎么?度假都堵不住你们的嘴?”
“想演戏?”
“想想想!”热八缩着脖子,像只鹌鹑。
杨宓轻哼一声,迈着那双价值过亿的美腿,优雅地走到江寻身边。
她把一杯酒塞进江寻手里,然后极其自然地在他身旁坐下,甚至稍微挤占了一点他的位置。
宣示主权。
“行了,别在这儿献殷勤了。”
她抿了一口酒,眼角眉梢带着几分戏谑。
“把他伺候好了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