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灯火,没能盖过黄浦江畔那艘游轮的辉煌。
江风凛冽。
甲板上的空气却燥热得能点燃烟草。
巨大的led屏幕横亘在船头,红色的数字不仅是光,更是砸向娱乐圈的一记重锤。!】
这个数字本身就是一种暴力美学。
它踩碎了爱情片的旧记录,一脚踹开了影史总榜的大门,稳稳坐在第二把交椅上。
至于对手?。
别说底裤,连遮羞布都赔没了。。
舞台中央。
乌善手里的香槟洒了一地,国字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指着屏幕,嗓音劈叉,如同破锣。
“数学题!都会做吧?”!”
“当初谁说江导疯了?谁说我们必输?”
乌善扯开领带,挥舞着手臂,状若疯魔。
“这特么不是赢!这是屠杀!”
“嗷——!!!”
台下的嘶吼声几乎震碎了游轮的玻璃。
狂欢的浪潮中心,站着杨宓。
金色鱼尾礼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站在聚光灯下,整个人都在发光。
加之这52亿。
她的一番主演票房,正式冲破百亿大关!
华夏影史第一位百亿女王。
这顶皇冠沉甸甸地戴在了她头上。
她享受着全场的膜拜,下巴微扬,女王气场全开。
可当她侧过头。
视线落在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时。
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一滩春水。
江寻正百无聊赖地晃着手里的橙汁。
外界封他为“影史最强新人”、“票房神话”。
他却一脸苦大仇深。
“出道即巅峰?”
江寻撇撇嘴,小声嘀咕。
“这词儿听着真晦气,搞得象我下部戏就要扑街似的。”
杨宓被气笑了,借着礼服遮挡,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拧了一把。
“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时候,乌善一脸谄媚地凑了过来。
身后跟着几个礼仪小姐,托盘上盖着红布。
“江导!这是赌约的彩头!”
“董事会特批的大礼!”
全场骤静。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那个托盘。
江寻挑眉,随手掀开红布。
一把造型狂野的车钥匙静静躺着。
跃马车标。
法拉利限量超跑,落地两千万起步。
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那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
江寻拿起钥匙。
在手里掂了掂。
然后,眉头皱了起来。
嫌弃。
赤裸裸的嫌弃。
“法拉利?”
“这玩意儿只有两个座,以后我爸妈来了坐哪?坐车顶?”
“底盘低得跟贴地爬似的,去菜市场买个排骨都得担心磕到底盘。”
“最关键的是……”
江寻指了指那把钥匙,一脸严肃。
“后备箱太小,装不下两箱大瓶可乐。”
他手腕一抖。
那把价值连城的钥匙被扔回托盘,发出清脆的响声。
“差评,不实用,不要。”
全场死寂。
乌善脸上的笑容僵硬得象块风干的腊肉:“那……那您想要什么?”
江寻摸了摸下巴。
打了个响指。
“折现。”
“把这破车退了,钱拿出来。”
他转身,面向台下那些熬得眼圈发黑、此刻却满眼狂热的工作人员。
“换成两架包机。”
“这一千万,算我给大伙的精神损失费和狗粮补贴。”
“全剧组,带家属